千翎看着他眼里的暧昧,脸微微一红,赶紧摇头:
“没有啊,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烈重影摸了摸下巴,眨巴眨巴眼:
“看来你的相好在爱伦伊斯?还是个治愈型的?”
“没、没有的事,什么‘相好’……”千翎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脸颊却渐渐有些发红。
烈重影瞅了瞅她红通通像只番茄的脸,叹了口气,又摇摇头:
“不过根据我专业的眼光来看,你这恐怕是个单恋,没结果。”
千翎瞅了瞅他,有些没精打采地耷拉下脑袋,声音低低透着沮丧:
“……知道还说。”
烈重影看了看她,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揉揉那毛绒绒的栗色头发:
“丫头,不用担心。普通的治愈型是去不了前线的,你那位安全得很。”
感受着头顶宽大掌心传来的温暖,千翎抬起头,看着他。
却又缓缓低下头,抿住嘴唇,没有说话。
风卷起白色裙衫,轻柔拂过枯木边的泛黄草叶。
远处小啾依旧趴在树洞边,专心致志守候着。黎小若一身粉白色小袄,坐在泛黄草地上百无聊赖摇晃着腿,雪白的小狐尾悠然摇来摇去。
冬日的风穿过枯木枝梢,零星的枯叶大大小小,如翻飞的蝴蝶翩然而下,不经意掠过一条纤长的黑色尾尖。
远处森林古木林立,层层叠叠枯槁树枝向着天空托举而起。
风过,千万泛黄树叶如悬挂的风铃曼舞轻摇,沙沙而响。
女孩轻巧立于枯槁树枝之上,一头金棕色短发卷翘于脸颊边,肃穆暗沉的黑色短裙带着几分俏皮,随风轻扬。
风起,叶落,旋转飞洒。
身影隐没于叶片枝杈的摇曳碎影间,轻易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