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又小,抱着一点都不费劲。
长发沾着零星白雪,散开在枕间。
澜月躺在被褥中,眉头轻皱,脸颊好不容易缓和的那一丝红润已无力溃散,苍白脆弱得像一片素净雪花随时会被狂风撕碎。
手轻轻抚了抚他苍白的脸,她坐在床边,眼圈一红:
“对不起,小月……”
本来是想留下来好好照顾他的,结果却害得他反过来照顾她……
也许真如澜风所说,
她不该留在这里。
“你……”
“是想冻死?”
虚弱的声音,透着一丝气恼责备。
睫毛轻颤,他躺在洁白枕间,血色黯淡的眸子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上薄唇轻抿。
千翎坐在床边,看着他虚弱成这样还有力气质问她,愣了一下。
半晌。
“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声音低低,透着几分沮丧。
她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栗色头发散落在肩头,沾着白雪。
澜月躺在枕间,看着她沮丧的脸,皱眉:“为什么……?”
千翎坐在床边瞅着他,没有说话,默默伸手掖了掖被褥。
他看着她明显憋着心事的脸,顿了顿,睫毛垂落下来:
“澜风跟你说了什么?”
千翎愣了一下,惊愕地看着他,赶紧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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