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昭武帝气喘吁吁:“我给你虎符,出兵。”
太子看着手里熟悉的笔迹,心里不知道有多担心雪朦胧,被昭武帝这么一说,心里更是对镇北王府和匈奴恨之入骨,尤其
是穆臻言,他原本以为,他会对自己的妹妹有几分真心,现在看来,根本都是假象!
“儿臣,定不辱使命。”太子咬牙切齿。
一朝兵戈起,星河低垂,天色未明,皇城外的十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雪芮站在城墙上,看着底下乌泱泱的将士,心里
总算是有了几分慰藉。
穆臻言站在镇北王府前,仰头看着那威风赫赫的牌匾那牌匾上的字,还是昭武帝手写的,找了最好的师傅刻出来的。
但是那有怎么样呢?圣恩不断,一把火就烧的干干净净。
“世子在看什么?”冷风不解的循着穆臻言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穆臻言淡淡地笑了笑,他收回目光:“要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
“世子放心,绝无半分纰漏。”
穆臻言点点头:“知道了,做得好。”
穆臻言散漫的负手往府里走,神色是一如既往的轻佻。
“世子,”冷风看着穆臻言满不在乎的侧脸,终于忍不住问道:“世子,这一次”冷风一向冷眼少语,若不是真的有心事
,断然不会开口。
这一次,穆臻言付出的代价简直太大了,冷风心里,总觉得不安稳。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穆臻言打断冷风的疑问:“就这样,按计划行事。”
他要救的人,拼上性命也要把她救回来。
穆臻言站在洒满日光的院子里,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这院子闷得很。”
等到救出雪朦胧,他便另外置办一处房屋,他们夫妻二人便搬过去住,养花弄草,吟诗作对,不知道会有多快活。
那时候,没有镇北王府的世子,也没有大沥朝的公主,有的,只是穆臻言和雪朦胧,只是穆臻言和雪朦胧。
穆臻言眼底的笑意一直到房门口才消失。
冷风见自家主子这个样子,知道哪怕是三寸不烂之舌,也改不了他的想法,干脆去做自己应当做的事情。
接下来,还不知道会生出多少事端,没人能预计到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只能用尽所有的手段,挣一个“赢”字。
穆臻宇站在屋檐下,看着穆臻言进了房间,淡然的目光渐渐凝固成一道冷刃,将穆臻言的背影割的支离破碎。
这几日,兄弟二人表面上互相不理睬,实则暗地里,穆臻言已经命人除掉了他好几个部下,偏偏那些人人都是见不得光的
,穆臻宇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但是,真正的胜负,哪里是这样就决断出来的?
不远处,天边黑云滚动,旦夕之间,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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