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怒气地指着他们道:“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
“今天你们”张管家还在恶狠狠地破口吼着,突然注意道到府兵们全部看着他后面,一副惊惧的模样,下意识顿住了口,顺着他们的目光往后看去。
“啪!”张管家还未看清什么,瞬间被一掌打飞在地。
“谁敢打我!”张管家捂着自己几乎麻木的脸,脑袋一阵眩晕,不由怒吼了一声,等他缓过神来,抬眸看清逼近在他前面的人,瞬间吓得失去了血色,惶恐趴在地上:“世世子爷,你怎么回来了?”
想到刚才自己吼出的话,张管家又立刻猛扇自己巴掌,颤抖着身子认罪道:“都是老奴老眼昏花,一时没看清是回世子爷,才说错了话,还请世子爷恕罪啊。”
穆臻言冷哼一声,没有想到,他刚从王府和父王为病疫一事商议回来,就看到如此猖狂的一幕,一个小小的管家,竟然敢对他的夫人用兵,简直是反了他了。
“张管家,你解释一下,这是意欲何为?这世子府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穆臻言看了一眼围成一圈的府兵,冷冽的声音令人听不出半分情绪。
张管家咽了一下嘴里的血沫,颤着声音答道:“世子爷,老奴也是为府里着想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啊。公主不听老奴劝告,非要一意孤行,将染病的人全移至美人院,还要下人照顾他们,这疫病来得怪异,传染速度又极快,若是一个不小心,传染给了你,王爷肯定把老奴活剥皮了还不够他解恨的。”
穆臻言冷冷瞥了他一眼:“所以你就想让本世子背上一个贪生怕死,绝情残忍的名声?”
张管家惶然一颤:“老奴不敢。”
“不敢?”穆臻言冷笑一声,眯着的眸子掠过一道显而易见的寒芒:“我看你倒是胆大得很,没有我的允许,竟敢私自调用府兵,简直是胆大妄为,不可饶恕!”
张管家意识到穆臻言要治他的罪,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竖起的威严一瞬之间被毁,竟直起了身子不服道:“世子爷,老奴怎么说也是王爷的人,公主如此居心叵测,老奴为了府中安危,何错之有?”
穆臻言一听,忍不住狠踹了他一脚:“来人,张管家以下犯上,不知悔改,罚二十大板,除去管家职位!”
话音刚落,立马有士兵上来拖走张管家。
“世子爷,你不能这么狠心啊,老奴为王府尽心服侍了大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哀求的凄喊声响彻整个院子。
“拖下去!”穆臻言微微厌恶地喝道,不到片刻,张管家连人带声彻底消失在院子里了。
剩下的府兵看着这一幕,不由双腿打抖,忐忑地等着世子的发落。
果然,下一秒,一道凌厉似刀的目光就射了过来:“你们身为府兵,不但没有起到保护公主的责任,还听信谗言,以下犯上,即日起,就将你们发配充军,不得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