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想要也很简单,不过是希望和自己爱的人共度一生,对方也能宠着她罢了。
可是这么小的愿望,老天却不愿意给她。
也许,真是她没这个福分吧。
怀里的小孩突然动了动身子,一张白嫩得没有一丝瑕疵的小脸,往她这边贴了过来,似乎在安慰她,穆纯尔不由心中一暖,悲观的情绪顿时好了很多。
她想,上天也许对她还是仁慈的,所以重新给了她一个完整的家庭,和一个只属于她的小生命。
穆臻言也注意到了小孩的动静,不由目光柔了下来,轻声笑着:“给我抱抱。”
穆纯尔抬眸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孩子递了过去。
穆臻言轻柔地甚至不敢用力地抱着她,唇角的笑意是从未有过的欣喜和怜爱,他拿手拨弄了一下那软得不可思议的小脸,笑得比春光还要暖人。
怀里的小孩似乎不喜欢被人打扰睡觉,扭了扭小身躯,顿时扁起嘴哇哇大哭了起来。穆臻言一向镇定的眸子竟慌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雪朦胧莞尔一笑,熟练地将孩子抱了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哼着十分轻缓的小调,哭着的婴儿竟缓缓收起了哭声,吧唧两下嘴,又睡了过去。
穆臻言看到这一幕,不由心里泛起了丝丝涟漪,连带看着雪朦胧的目光也灼热了几分。
穆纯尔看到她大哥的目光,心里顿时了然,掩嘴一笑,看着雪朦胧打趣道:“嫂嫂,看你这么会带孩子,不如和我大哥生一个呗。”
雪朦胧脸上一烫,下意识看了一眼毫不掩饰的穆臻言,面色更加羞红,如六月的桃花。
穆臻言眸色越发得深邃,但想起纯尔还在车上,便收敛了些,岔开了话题。
而被遗弃在草原的天池,看着离去的不剩一丝影子的车队,眼里终于流露出毫不遮掩的悲伤和哀痛。
他一直将纯尔当做可有可无的妻子,却没想到,当她真的离开他时,他会这么痛,感觉心脏处被活生生挖掉了一块那样,痛得他鲜血淋漓。
他好像真的一无所有了,除了这偌大的荒凉得让人心寒的草原。
再也没人真的关心他了。
木画,你说,这就是哥哥的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