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草原,他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每日要操劳的事情很多,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染上了头痛的毛病。
穆纯尔有次进来不小心看到后,便特意去学了按摩之术,每日都会等他回来,帮他按半个时辰。
草原人民豪放热情,经常设宴会饮烈酒,他虽然不习惯,但也不能无故推辞,但每次喝醉了,回到房间,穆纯尔总会帮他熬一碗醒酒汤。
天池每想起一件她为他做的事,心里的痛楚就加深一分,到最后,天池都无法算清,她为他到底做过多少事了,只觉得胸腔内闷痛悔恨得厉害。
醉酒后的天池,仿佛将心中的情绪全部掏了出来,那些他想要忽视的,想要掩藏的,甚至他根本没发现的,在这个深夜,都在满地的狼藉中展露无遗。
当早上的光辉变得清亮无比的时候,天池转了个身子,嘶痛了一声,感觉脑袋里像炸开了一样胀痛,不由皱紧了眉,缓缓睁开了一双布满青丝的眼睛。
原来宿醉是这般的难受。
天池坐起身,看着满地杂乱的酒瓶,刚放下的眉又紧了几分。
吩咐下人收拾了一番后,天池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一副冷静无异的表情,仿佛昨晚的自己只是一场醉了的梦。
午后时分,齐格尔听说昨夜大首领,将草原最美丽的一朵金花赶了出来,便想起了公主临走前对他说的那番话,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后,便朝着天池的营帐走去。
天池正在处理公务,突然眼前被一片黑影笼罩,连书上的字都变得模糊不清了,才稍稍不悦地抬眸,看见来人后,面色也冷淡了几分。
齐格尔知道昨日自己的举动,惹他不高兴了,便主动先请罪了一番。
天池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原谅,也没说怪罪他。
齐格尔捋了下自己的胡子,也不在意地往下面的位置一坐,主动劝道:'大首领,老臣听说你昨夜喝醉了?'
天池这才神色一变,冷着眸子望向他:'这种小事,齐首领也要管?不如你来坐这个位置?'
齐格尔经过那么多风雨大浪,早就练就了沉稳的心态,当下正色道:'老臣绝无这个心思,大首领还是莫和我开玩笑了,老臣只是担心大首领的身子,特此前来探望。'
'不牢齐首领挂心,我好得很。'天池语气依然十分冷淡。
齐首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大首领,你要是真的不舍得王后,直接去北地追回来就行了。王后对你那么上心,而且还有了小王子,你要是去认个错,说不定王后就心软了。这有些人
啊,要是不及时挽回,可就真的错过了。到时候后悔都没用的。'
'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些?'天池冷着眸子,面上隐隐浮出些怒色:'要是没别的事,齐首领还是出去吧。王后的事,就无须你操心了。'
'好,既然大首领不愿意听,那老臣告辞了,但老臣还是要说最后一句,王后那么好的人,你不珍惜,自然有别人珍惜,不要等到真的失去了,才明白自己的心意。'齐格尔站起身,语重心长地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