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时没被别人看到吧?'穆臻言浅笑。
莫依人愣了一瞬,这是在暗示她吗?
'没有,没有人看到。'莫依人急切道。
穆臻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沉声道:'嘘,若是让仲少秋知道你又来找我,对你影响不好,先进屋吧,我正好也有些饿了。'
莫依人欣喜地进屋,心中窃喜,终于等到了和他独处的时候了。
莫依人给穆臻言盛了粥:'公子你受了伤,不如让依人来喂你吧。'
穆臻言本能地想推拒,但是想到今天的目的,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就在莫依人意乱情迷时,穆臻言含笑问道:'依人,你经商多久了?'
'我从十岁起就随父亲在华城行商了。'
'真厉害,那你对各地的风俗一定非常了解吧?'穆臻言笑问,'我虽贵为世子,但是很少出北地,这次出来出了剿匪还想了解一下各地的风俗。'
'世子如此敬业,依人佩服。'
'依人,我有个礼物想要送给你。'穆臻言将事先准备好的玉佩递给莫依人,'阿萨哈。'
莫依人呆住了,回过神来霎时羞的小脸绯红。
'公子可知道,阿萨哈在黑话里是喜欢的意思,玉佩也是那个地方的定情之物。'莫依人接过玉佩,心头如小鹿乱撞,他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必然是对她有意思吧。
原来是这个意思,穆臻言心想。
'我的心思,依人如此聪慧,应该猜得到吧?'穆臻言说的十分隐晦,可莫依人现在早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自然歪曲了穆臻言的好意。
看来她很快就能当上世子侧妃了,届时她纵然不能完全占有这个男人,也可以陪在他身边一辈子,这样也知足了。
'我就喜欢温柔贤惠,又聪慧的女人,这种女人留在身边让我十分省心。'穆臻言开始胡诌。
莫依人被哄得一套一套的,仔细端详着她手上的玉佩。
'这玉佩真精致,谢谢公子,依人一定好好保管。'
'美玉配佳人,这样晶莹剔透的玉佩,才能配上心地善良、心思通透的人。'穆臻言笑的玩味,干脆
顺水推舟一番连哄带骗。
'公子真讨厌。'莫依人被哄得娇羞万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门外,莫旗已经看得咬牙切齿,周身都泛起骇人的杀气。
莫依人离开房间时带着餍足的笑意,脸色红润娇羞,这样的神情落在莫旗眼里让他十分不舒服。
'小姐,你怎么从他的房里出来?'莫旗拦住莫依人,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双目危险地眯起。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一向温润得莫旗露出这样骇人的神情,莫依人有些惊讶,'你偷听我们说话?'
'小姐,他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莫旗到现在还不敢确定穆臻言到底是真的如此浪荡还是只是在扮猪吃老虎,'他本就花名在外,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
'为何你自从上次水寇的事情之后就处处与我作对,莫旗你给我听好了,你只是莫家的一条狗,连名字都是我父亲给你起的,主子的事情你以后少过问。'莫依人好好的心情都被莫旗泼了一盆冷水,气不打一处来,'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念在你对莫家忠心耿耿不想跟你计较,但是你给我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什么逾距的事情,不然别怪我不念主仆情分了。'
'你就这么相信他是真的喜欢你?未免太过天真了。'莫旗道出实话。
'他骗我有什么好处,我已经感觉到他确实是真心喜欢我,不然怎么会送我定情信物?你放心好了,等我当上世子妃,一定不会亏待你。'此时的莫依人根本不听劝告,直接从莫旗身边擦肩而过。
莫旗看着莫依人离去的背影,紧紧捏紧了双拳。
好你个穆臻言,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把他应得的东西都抢回来。
莫依人走后,穆臻言收起方才花花公子的神色,立刻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冷风不知何时已经现身。
'主子,方才属下在门外看到了莫旗。'冷风禀报。
'莫旗?那个幸存的侍卫?这个侍卫确实不简单,表面上看起来温润如玉,但他的眼底总透露着让人看不懂的心思。'
'正是,这个莫旗武功高强,可能不在我之下。'冷风有些担忧,'方才主子和莫小姐会面,他一直在门外看着,而且脸色十分不好,周遭杀气四溢。'
'之前可曾调查过此人?'穆臻言手指轻轻叩响桌面,陷入沉思。
'有,之前莫家全部遭到水寇袭击,只有他保护莫小姐幸存了下来,其武功高强可见一斑,从第一次见到他属下就留意他了。属下最近观察他的动向,他似乎跟城守走的十分近。'
'呵,又是城守,这城守果真是个老狐狸,他到底在暗地里做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背着我们培养了多少势力。'穆
臻言嗤笑一声:'也不知道,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啊?'
'莫旗还要继续追查吗?'冷风问。
穆臻言悠悠站起来,拿起自己的佩剑:'不必了,这莫旗对莫依人的心思不一般,关心则乱,我们可以通过莫依人和莫旗给城守放烟雾弹,让他放松警惕。'
利剑出鞘,映出森森寒光,他笑了,利剑终有出鞘的时候,相信这天不会太远。
那些背叛家国、危害民生的人,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哎,就是有些想十一了。
放她一人在京城虎狼之地,他实在是不放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