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守身后必定有人,凭他一个小小的太守就敢取我性命,未免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若是让皇上知道,他十条命都不够赔。可是这次,他明显下了杀手想要置我于死地。'
折岚听后眉头一皱:'莫非是京城那边的?'
'只有这个可能。'穆臻言点头,神色凝重,'明显就是冲着我来,先是给我冠上玩忽职守的罪名,然后将城守府灭门的事也尽数污蔑到我头上。分明就是要我身败名裂,有这样歹毒心思的,除了京城那帮人,我想不出别的人了。'想起那些想取他性命的人,穆臻言的眼中就闪过几分森冷的怒意。
'皇上那边的旨意是要我们招降水寇,可目前我们连水寇都无法靠近。'仲少秋也是一脸愁容地道。
'想要招降水寇,还需要从大小姐身上下手,想要铲除水寇并不难,难就难在招降,若是要招降他们必须要知己知彼。'穆臻言冷静分析着。
'可是我们的人,大小姐都知道了,想要接近怕是有些困难。'仲少秋沉吟。
突然,仲少秋的袖子被谁扯了一下,仲少秋回头就看到香兰正在看着他。
'怎么了?'仲少秋不解。
'你们说的是城守府的大小姐梁青衣吗?'香兰问。
'你认识?'
香兰点点头,小声地说:'我认识的,之前我给她看过病。'
众人顿时恍然,这岂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你说的可是真的?'折岚不可置信地问,她一个小小的医女,怎么会和城守府的大小姐扯上关系?
'我说的都是真的。'香兰生怕别人不相信一样,有些急切,'那日有人突然找到我,说是城守府的人,想让我去给大小姐看病,我就去了。'
'然后呢?'仲少秋也是没想到香兰居然和城守府有关。
'我就跟着去了城守府,给大小姐诊脉,当时房里就大小姐一个人,我诊断出大小姐怀有身孕。'
'什么!'在场的一行人皆是大吃一惊,梁青衣怀有身孕,而她的情郎是水寇的人……
穆臻言突然有了计策,详细地询问香兰:'你可知道这孩子是谁的?我记得大小姐是有个未婚夫婿的。'
'大小姐虽然有个未婚夫婿,但是很少有人见过,包括我给她诊脉那天也只有她一个人,还弄得特别神秘。'香兰回忆道,'听说大小姐的夫婿在外行商,很少有人见过。但是我记得当时大小姐拿着一个玉佩,看着很温柔地说我们有个孩子了。'
众人面面相觑,行商、玉佩、神秘的男子。
看来大小姐确实是怀上了那个水寇的孩子。
'大小姐可会叫你继续为她诊脉?'穆臻言继续问。
'会的,我每隔半个
月要过去为她诊脉,说来也奇怪,这个大小姐放着这么多有名的大夫不请,居然请我一个乡野医女。'香兰也很不解,而且大小姐给的报酬十分丰厚,一次的诊金够她用好几个月的。
穆臻言心里大概有了个计谋,追问着:'距离你下一次去为她诊脉还有多久?'
'明日还要去一次,说是大小姐心绪不平,我本来上山采药迷路了,以为赶不上了呢!'
'那好,明日折岚和九幽你们两个易容成大小姐的丫鬟和侍卫,随香兰一起混入城守府打探消息,大小姐怀孕的消息弄得这么神秘,不会有人查你们的。'穆臻言虽然还受着伤,但是身上还是气场凛冽,让人折服,'我和冷风去打探水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