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仲少秋又对着剩下的人马道:“那些机关的位置告诉你们了,你们记得避开它们。正面攻击水匪,吸引他们的注意,但不可拼命,只要拖延时间便可,知道了吗?”
剩下的暗卫也一齐点头,也隐入了黑暗里。
戌时一到,暗卫们皆利箭上包裹的油布点燃,然后一齐射向了山寨里。
水匪们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但有乌玺和乌义临危不惧的镇场,他们顿时有了方向般,有条不紊地行动对抗了起来。
水域上也派出了数十辆船只准备抓捕他们,但暗卫们并不主动攻击他们,反而一直在躲避。他们是经过魔鬼般训练的暗卫,自然身手和武艺都要比水匪们高上一筹。
“该死!又让他逃了,快放箭!射死他们!”水匪们被暗卫一顿捉弄气急败坏,顿时怒吼着,拼命地放着船上的机关。
越来越多的人被派来捕捉他们,最薄弱的地方,却忽然涌出一大批暗卫,打晕了防守的水匪后,把火油浇在房屋上,点燃火折,轻轻一抛,山寨一角顿时变成一片火海,巨大的火焰翻腾着,如同挣扎想要逃出生天的火龙。
穆臻言看着那冲天的火光,微微勾唇一笑,便悄悄退出了众人的视线里,和暗卫们一同汇合。滚烫的火光忽然照亮了众人的脸庞,乌玺猛然回身一看,登时虎目怒瞪:“怎么回事?”
一位水匪匆匆来报:“不好了,大当家的,右寨有敌军入侵,房子走水了。”
乌玺脸色黑沉如铁,当即怒骂道:“该死!中了他们声东击西的计了!”
乌义也沉着个脸,大怒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山寨的布局的?难道出了内鬼不成?”
这时,乌兰因为紧张乌蒙的安全,到处寻找,结果找了一圈也找不到,不由跑过来急切地说道:“父亲,乌蒙哥哥不见了。”
乌义当场狠皱了下眉:“什么?乌蒙不见了?义父,会不会他就是那个叛徒?”
乌玺也皱了眉,脸色不太好看,正当他沉默的时候,穆臻言带着暗卫,一路闯了过来。
众水匪眼见自己被包围,心里虽然有些慌乱,但他们都是见过风浪,经历过生死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投降?
“大当家的,我们接下来要不要跟他们拼了?”
“大当家的,你发话吧,只要你一声令下,兄弟们提着脑袋也会冲上去!”
大家同仇敌忾,脸上是不惧生死的坚毅。
乌玺沉了沉眉,最后终于大吼了一声:“杀!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一声令下,水匪们皆挥着大刀冲了上去,冲天的杀喊声和漫天的火光交相辉映,竟莫名地显出几分悲壮的色彩。
穆臻言勾唇一笑,暗卫们顿时跃上高楼,洒下无数的白色粉末,纷纷扬扬的白粉落在空中,呼入每个人的鼻中。
水匪们只感觉全身剧痒无比,纷纷扔下刀,在地上滚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