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九幽就立马从据点带了一批人,前去城守府叫嚣。
谁知水匪们只防守,绝不进攻,无论九幽怎么挑起他们的怒火,他们就是绝不出来。
“你们这些没胆的孬孙子!爷爷不跟你们玩了!”九幽气得骂了一句,带着人完好无损地又撤了回去。
刚开始,穆臻言一行人还在想尽办法突破他们的防守,但时间一长,穆臻言和雪朦胧俱起了疑心,尤其是九幽三番五次带人扰乱时,水匪们似乎只想困住他们,丝毫不作其他的举动。
雪朦胧想起前世春猎即将来临,不由得恍然大悟,低声喝骂了一句:“该死,他们的目标是父皇。”
折岚疑惑地看向她,问道:“怎么了,师妹?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雪朦胧这才抬眸看向众人,声音凝重:“我们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了。他们根本不是想要对付我们,而是拖着我们,让我们无法插手京城的事。他们的目标是京城!是我父皇的江山!”
穆臻言也大致猜到了他们的想法,点头道:“若是猜的不错,如今京城应该已经陷入混乱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
折岚皱眉道:“可是他们的势力全都集中在一起,我们也无法突破啊。”
穆臻言沉了沉眸子,想起还被关押在牢里的乌蒙,不由得眸光微亮:“我们可以从乌蒙入手,据我了解,乌蒙身上似乎有秘密,也许我们可以找他谈判。”
折岚立马兴奋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走,咱们找他去。”
说完,众人就一齐来到了关押乌蒙的牢房,里面床铺整齐洁净,桌子上还有茶水点心,乌蒙坐在桌子上,面色平静,手里还持着一卷泛黄的书。
穆臻言命人打开牢房,走了进去,乌蒙起先没有抬头,直到穆臻言站在了他的眼前,他才慢慢抬起了头,眼里却没有多余的色彩,仿佛没有波澜的古井。
穆臻言顿时对他产生了兴趣,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微微一笑,道:“乌蒙,你并不想当水匪,为何要与他们沦为一伍?”
乌蒙这才多看了他两眼:“何以得知?”
“在寨中,你甚少出水域,甚至不参与他们的活动,与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那乌义与你同为兄弟,却对你多有防备,大当家却能容忍你的任性出格,甚至有些包庇你的意思,你身上应该有不少秘密吧?”
乌蒙顿时防备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穆臻言却不以为然地笑笑:“难道积压在你心里这么久的秘密,你不想说出来吗?也许说出来,你就能明白自己的心了。”
带着引诱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里,乌蒙神色微微恍惚了起来,仿佛回到了他七岁的记忆。
他的母亲是大富人家的妾,因为生的美貌,遭到正室的妒忌和残害,父亲轻信谗言,将他和母亲一齐赶出了家门。
母亲独身带着去华城投奔亲戚,在水域上却遭遇了水匪的袭击。那一夜火光冲天,妇孺哭喊的声音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