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带着怒气的说话,仿佛钢针刺进了我的心田,让我感觉到了奇耻大辱,而且是有点吃醋的剧痛难受。
别人这么说倒是还可以理解,而华盈就没资格了,本来我只是猜想,但后来被杨秀丽直接点破了。一个已婚的少妇跟尚未结婚的壮年男子,孤男寡女地在草棚里的行径,即便是千张嘴也无法说清白,何况此刻竟然因为我而说着那样的话,这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霍一下,我翻身仰头着,将杨秀丽那只没来得及抽的手,压在了后背下面,当然这个举动,并不是我提前就想好的结局。
“有什么不可以的事情,不就是睡觉嘛!我又没在你身边躺着,干嘛要哄我走,华姐如果真要走,你看霍刚还可以保护。”
我展臂环抱着压在了脑后,仰着的视线直扑到了霍刚的面瘫脸上,却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沙漠里的夜幕,确实不是那么黑暗,在草棚里居然还能看清人的脸面,似乎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不许这么说,既是我出去睡,也不可能让男人陪在身边,别用那样的心态看待我。”
华盈无力的狡辩声显得低沉而又急促。
由于尉迟巧玲坐着的身姿阻拦,我的视线无法穿过去,但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华盈肯定是满脸的微红。
她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很清楚了,还想用更认真的态度辩解,可是她跟霍刚的事情差不多人人皆知了,并不是我一个人有所了解。
“华姐,要不然就将就一下吧!我真的不习惯在野外睡觉,明天还有那么繁重的任务需要完成,休息不好我会头晕眼花。”
我从霍刚的脸上移开视线,很努力地偏转着脑袋,但视线只能停留在尉迟巧玲面相草棚门口的侧脸上,还是无法落在华盈的脸上。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无赖呀!那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清了你的真容,居然让人有些无法理喻的感觉。”
华盈的反对声音已经变得无力而又低沉了。
我心里清楚,她已经意识到了我为什么要提说霍刚,而且她也明白继续坚持下去,我必然会说出更令她为难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