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巧玲却很坚定地摇了摇头,满脸的决绝神态。
“不管是脱去女尸的衣服,还是手指的轻微碰触,都会引发想象不到的裂变,这是考古界早已认定的事实,绝对不能因为轻举妄动引发大挪移。工厂废墟中出现的那一幕,你心里更应该清楚明白,绝不是因为杨秀丽剧烈的动作,才造成了诡异现象的消失。”
她拒绝的心思倔强到了让眼睛里都能聚满愤意。
不过,她的提醒确实让我想起了杨秀丽当初的举动,虽然我是站在身后的未能看清楚,但确实没出现剧烈的动作,可是所有的诡异现象,正因为杨秀丽的轻轻点动下而瞬间消失。
“如果暂时不敢动的话,要不然咱们就放弃对女尸的勘察,直接针对石磨巨轮,也许通过石磨巨轮上的文字符号,琢磨出不为人知的现象。但是,咱们不可能就这样停滞不前,破密是可定要继续地。”
我无可奈何地表达着态度,又不得不改变了思路,因为尉迟巧玲的态度有些过分的坚定了,根本就没法继续坚持下去。
尉迟巧玲缓缓地转眼时,紧张的眼神显得温和了许多。
从我蹲坐着的地方,到石磨巨轮的距离,最多也就是不到两米的样子,中间只隔着女尸的斜躺的姿势,所以扬目中很清楚地看到了石磨巨轮上的符号和并不清晰的图案。
就在我向前探着脸庞,伸长了脖子更近的盯瞩时,尉迟巧玲很猛烈地起身时,狗爬式地绕过了女尸的伸展的双腿,一直趴着移到了石磨巨轮的侧面,也就是石磨巨轮正中间的那根立柱,被晨阳照射着拉斜的影子方向,才停止了爬行,坐直了身姿开始紧盯细瞅着。
我目不转睛地瞅着尉迟巧玲,很焦心的等待着观察后的第一句话,也深思着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石磨巨轮上的符号是石鼓文,而图案好像没见过,不过,我可以断定这是很古老的东西,绝对不是咱们对女尸形成的看法。”
尉迟巧玲忧声说完时,慢慢地转过了脸颊,将两道特别镇静的眼神,投到了我的双眼上,瞥着唇的样子,显得特别的优雅文静。
她的第一句话竟然让我惊诧了起来,因为一直考虑女尸是现代人,那么石磨巨轮又变成了很古老的东西,这就无疑当中加剧了诡异现象的神秘程度,也为我们的破密增添了更多的恐怖惊悚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