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高兴了,而且是怒气横生的感觉。
自从进入沙漠以来,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形成共识,所有队员好像是针对着我一样,不是挑事就是不乐意的急言冷面,有的还会直言不讳地攻击我,好像我已经变成了他们的天敌。
以往的时候,虽然有些人对我有意见,但并不会很直接的暴露出来,可是这一次居然是明目张胆的举动。尤其让我不能理解和接受的是尉迟巧玲,虽然过去只是两三次的合作破密,但是配合得相当的好,绝不是此次行动的吞吞吐吐,也没有茫然失措的心态。可是眼下的所有行为,却表现得让我大失所望。
沉思了片刻之后,我抬眸瞅着尉迟巧玲还在盯瞩着石磨巨轮的眼睛,忍不住地断喊道。
“你到底想到了什么?能不能直接说出来,没有精诚合作,破密就无法进行,也不可能顺利地完成头儿交给的任务。”
我已经怒气横生了,也是忍无可忍的暴怒了。
毕竟,我是队长的身份没改变,又是破密官的头衔没取消,在面对诡异而又神秘的现象时,我有着绝对的权利。
尉迟巧玲在我的断喊声中,转过了特别诧然的脸颊,挑眉下的双眼里激泄出了最惊愕的愣神。
“你神经什么呀!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嘛!这里有可能是打开什么秘密的机关。要想完成破密任务,就得考虑如何启动机关,只有这样,也许才是揭秘的手段和方法。”
她居然振振有词地回应着我,而且脸颊上浮现着的表情,也是特别的镇静,方法并没有因为我的怒容聚显而紧张,相反还有着非常不悦的情绪涌动。
我被她的镇静和言辞激越得懵圈了,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也不清楚到底该不该发脾气。不过,她提到的机关,却让我想起了河图四十徵误图。
有此一想的瞬间,我感觉到石磨巨轮的正面图案与石鼓文,有可能就是河图四十徵误图真实呈现。而且,远古时期的机关之术,绝大多数与河图洛书有关。
镇定思绪之后,我迎着尉迟巧玲惊诧的眼神,露出了神秘的一笑,接着来了个猛然转身的举动,迈出的步伐带出了嚣张的走路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