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意思了,图案我倒是看不出到底是古典记载中那副图形,但是,那些凹点确实是八卦一样的布置,但并不是八卦的直接卦象。”
她的说话声虽然低沉,却带出了很坚定的语气。
我很欣慰地点了点头,刚要接着解释的时候,尉迟巧玲还是没忍住地跨前一步,直接迎立在了石磨巨轮的侧面。
如果不是斜躺着的女尸阻挡,她肯定是要站到石磨巨轮的正前面。此刻,我与她刚刚好的站在了石磨巨轮的两边,而正前方的女尸双腿前,就是华盈的立足之地。
“你们绝对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图案,因为石磨巨轮的面太大,又是很分散的组图拼凑,所以近距离的盯瞩下,并不是十分的明显。但是,这副图案确实就是河图四十徵误图。”
顿声的时候,我转过了脸庞,拧过了身子,有点歪斜地展臂指到了石磨巨轮的居中部位。
“这一部分的八个组图,是河图四十徵误图的核心部位。”
划动着手臂,顺着石磨巨轮的外延,做了个很夸张的摆臂动作,我在石磨巨轮的前面,用手臂划出了一个更大的圆圈。
“而外圆的八组分图,是开启机关的点位,也是启动机关之术的操作步骤的呈现。但是,在启动机关之术时,必须要根据河图四十徵误图的核心部位,找出启动的密码组合。”
连续的说话,又是摆臂的指画动作,我有点气喘吁吁的感觉。
尉迟巧玲的视线根本就没离开过石磨巨轮的表面,也许因为我的解释和直接的指出,已经陷入了深切的思索之中。
短暂的一阵沉寂过后,华盈扑着上身,很努力地伸长了手臂,指示着石磨巨轮上的突然,却斜眼瞅着我。
“你的意思是,根据那些凹凹点点的东西,就能启动机关,而且还能打开有可能是宝藏的地下啦?”
华盈并不专业的问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启动机关之术,有可能会引出诡异现象的呈现,但并不是说一定就能打开有宝藏的地下空洞,这样的论断我根本就没说过,却不知道华盈是从哪里听到了不符合实际的问话。不过,简单的思索之后,我还是想到了范长阳探宝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