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显得特别的兴奋了,好像是很突然中的驱赶了失落情绪。
我微笑着点点头,又挥臂指着石磨巨轮中心的那个倾斜石柱。
“还有一个非常巧合的现象,那个石柱倾泻着的指向,也是耳蜗形状的深洞。如果说女尸的摆放的姿势是随意的动作,那么石柱倾泻的方向,就很难解释了。”
此刻,我的心情已经到了兴奋的极点,只是还没得到尉迟巧玲的断定,而极力控制着。
其实,从表象上看,不管是女尸的指示,还是倾斜的石柱倒向,耳蜗般的深洞存在,并不是很自然的现象。而且,整个大耳朵地形的沙漠,是从不远处挪移过来的现象。而深洞的存在不可能是巧合,应该是神秘事件的组成部分,而机构设置图的明示,就非常清楚的显现出了机关设置确实存在。
思绪渐渐清晰的时候,我决定将已经形成的完整思路说出来。
突然,站在尉迟巧玲那边的华盈,却探着头偏着脸,眼睛里扬出了最欢悦的眼神迎住了我刚刚转过去的视线。
“周洋不愧为破密官,虽然在诡异现象的堪舆上,我是十足的外行,但是,你刚才的指示和解释,让我不得不承认河图四十徵误图确实是机关之术的开启布置图。那么从这个事实上,我感觉不能变更你的破密思路,最好是顺着你已经形成的破密计划按部就班地开展。”
华盈的话语虽然不够通顺,但是却说出了我最想听的意思。
我满脸绽放出兴奋的笑容时,忍不住地剧烈点头道。
“其实,很多现象刚发现时,并没有多么清晰的思路,但是,在逐步推进思维,尤其是在你俩的不断提醒下,确确实实地激发了我的开阔思路,这才让我联想到了很多不是巧合的巧合现象。”
带着谦虚的心思,我轻声漫语地解释着。
不过,华盈的表态支持,确实让我的心里充满了破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