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因为没看到机关设置的部位,心里有着疑虑是吧?”
“对呀!河图四十徵误图的出现,百分之百是有机关设置,可是,刚才咱们已经去了耳蜗般的深洞处,而且范长阳和秀丽两个人都进入过深洞,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像。”
“不是没发现,是他们根本就没注意深洞的构造情况,你也没仔细观察深洞洞壁与底部的结构。”
“难道你想告诉我,已经找到了证据,能百分之百地证明深洞就是机关装置启动之后,能够打开的部位。而且,还是进入地下空洞的通道?我希望有证据,并不是简单的推理。”
“你还真别小看我,站在深洞边缘的时候,我已经对深洞的情况进行了认真而又仔细的观察,确实找到了证据,能够证明深洞的地方,就是机关布置的部位,也是进入地下空洞的唯一途径。”
“如果真有证据证明,那我可以想尽一切办法解密河图四十徵误图,找到启动机关装置的方法。”
尉迟巧玲的双眼里闪出了紧盯的眼神。
我知道她这是激将,更是断定了没任何证据的胁迫。
“这话是你说的,千万别变卦。其实深洞的洞壁是石灰岩,但深洞的底部却是花岗岩,两种不同的材质,就是存在机关装置的证据。”
很肯定的话语刚落定,我看到尉迟巧玲的脸上,瞬间就盛出了讶诧的神情,好像是非常的不理解,又仿佛是特别想不明白的惊讶。
“你居然提前想到了这一点,那为什么不早点说明,害得我一直在绞尽脑汁地琢磨。”
尉迟巧玲放开了嗓门的大声,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聚焦了过去。
此刻,我的再次悬着的心,因为解决了尉迟巧玲的疑惑,而沉沉地落了下来。
“做事跟做人一个道理,不仅认真谨慎,还要注重细节,你们就知道挤兑我,却想不到该干什么。”
我低沉的语气中带出了很明显的埋怨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