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巧玲释然一笑,两个清晰的酒窝忽闪在了皙润的脸蛋上,神情显得特别的静戏。
“虽然我没有轻功,也没什么法术,但是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用一人的不安全,换来大家的平安,即便真的牺牲了也是值得滴!”
她柔声说完时,滑目瞅着我。
“我怎么感觉有点凄凉,好像是巧玲姐已经走到了人生之路的尽头,仿佛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杨秀丽的眼睛里闪出了莹莹亮光,那对细细的眉梢,好像是因为寒心酸鼻而沉沉地下弯着。
“即便走过了最长的路,那不是人生所具有的那条漫漫远兮,而是永远猜不到的套路何时出现。巧玲的选择,只是想让大家安全,并不是赴死的准备,当然,我也坚信绝对没有危险。”
我还是没忍住地开始了感慨说话,其实,在我的心里,人生谁也无法知道哪里是彼岸,哪里又是终点,只要活着就有走不完的路。
“周队长的这一番话富有哲理,听着让人有了诸多的感悟,这下好像是更坚定了必须是我一个人奉献的结局。”
尉迟巧玲笑得越加的畅然了,似乎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我摇摇头凝视着,钦佩之前悠然而生。
“既然是奉献,那么也算我一个,只要巧玲能破解启动机关装置的密码,启动的具体操作由我来完成。”
“你少跟我抢,依照考古的惯例,谁发掘就由谁来负责,所以我是破解密码之人,理所当然的要由我来完成开启的操作。”
“这里是诡异现象破密,并非考古,而且我是队长必须由我说了算。再说了,危险来临时,女孩子必须走开,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在我这里没真理之说,因为你有赌约,所以必须听从我的指挥,否则你就是个十足的骗子,又是不讲信用的傻蛋。”
尉迟巧玲很急切地喊说着,巨睁着的双眼里,闪出了凶狠的怒光。
听完她的话,我才想起了曾经在寻找诡异现象,进入沙峦时,因为相互猜测沙峦背后会是个什么样的情景,而有过的打赌约定。
“那事早就过期了,过期的承诺和约定根本就不用兑现,你也别跟我争,否则我还真要行使队长的权利了。”
我弯着手臂的时候,站成了双手一插的加油姿势,心里暗自鼓励着尉迟巧玲还能说出什么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