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滚地雷的响动,再加上感觉到了脚下的松散沙漠,有着摇摇欲坠的恍惚感,根本就顾不上思索,甩臂时抓住尉迟巧玲低垂着的手腕时,猛然转身中撒腿急奔。
“干嘛这么胆那是机关装置启动的响声。”
尉迟巧玲尖音喊着,但并没有挣脱我抓着的手腕,而且是最听话的碎步急奔。
我没说话,抬头四处张望着的同时,选择了远离石磨巨轮,接近耳蜗般的深洞的中间区域,才停止了急奔的脚步,拧身转过中,将惊心动魄的眼神远视到了石磨巨轮与女尸的方向。
此刻,不知道因为机关装置启动的沉重,还是因为我们的急奔带动,沙地上腾升起了浓浓的纱雾,仿佛轻纱帐的隐隐遮掩,石磨巨轮与女尸的方向显得模糊了起来。
“不会真要出现塌陷的可能吧?你看看那里已经是乌烟瘴气的样子,有可能机关装置已经启动了。”
用最惊讶的话语说完时,我感觉到了双膝发软,似乎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恐慌和惊惧,仿佛孪生姐妹静静悄悄地袭击着我的心绪。沙漠的塌陷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我能想象到其中的恐怖,也能猜测到身陷其中的求生无望。
“还真说不准,有些大型机关装置,一旦启动之后,真有可能带动把半个地面塌陷。我曾经有过一次启动古墓后,就出现过半个山体滑坡,差点出了大事故,好在那次我们的宿营地在另一个山涧。”
尉迟巧玲轻声说着时,并没有从远处收回视线,而是目不转睛的样子,好像也是随时随地的观察着石磨巨轮和女尸的变化。
其实,我知道机关装置启动之后,就等于是启动了秘钥的自毁,具有秘钥的石磨巨轮和女尸的呈现,绝对不会固定不变,更不会保持原状,而是发生巨变,或着是直接的消失。
轰隆,一声巨响,沙尘扬起的瞬间,石磨巨轮的方向,暴起了冲天的沙尘,仿佛飓风凝聚的雾柱,裹着地面上的沙尘腾起的眨眼间,爆裂而开,释放出了弥天沙尘。
我聚精会神地紧盯着慢慢落定的沙尘土雾,根本就看不到石磨巨轮,视线也没法穿透沙尘的飘落阻隔。
“看来密码确实没错,具备密钥的景物,可能是启动了自毁装置,等沙尘落定时,我敢断定石磨巨轮和女尸全部消失了,但绝对不会出现塌陷的可能,因为我没感觉到咱们站着的地下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