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中,周易中记录的那个传奇故事,并没有几个人发现而得知。当然,我确实跟杨秀丽有过提说,但并没有叙述故事的梗概,所以,我坚信尉迟巧玲如果不是从石门上的石鼓文推敲出故事内容,绝对不清楚周易中到底记载了那个故事。
“根据石门上的石鼓文描述,一千多年前,这里并不是沙漠,而是大耳朵地貌的绿洲。”
尉迟巧玲顿声时,向前又迈了一小步,更近地站到了我面前,皱眉时做了个短暂的沉思神态,接着轻声说道。
“一个风和日丽的正晌午,从空而降的天神,施展出了电光火石的仙术,不仅改变了绿洲,变成了现在的沙漠,而且还显了圆形,沉入在了沙漠地下。毗邻相连着的水潭,就是绿洲中的湖泊。”
她收声停止描述的时候,瞥唇浅笑着,但紧盯着我的双眼里,闪出了最寒心的冷光。
我不由自主地点动着脑袋,向尉迟巧玲传递出了吻合的暗示。
周易中记载的那个传奇故事,居然被尉迟巧玲没任何遗漏地描述了出来。此刻,我不仅仅是惊讶,心里更多的是聚出了惊心动魄。
“虽然与我知道的记载完全吻合,但是,我无法判断石门上所描述的记载中,有没有提说到大挪移的诡异现象。”
这个问题是确定周易的记载与石门上的刻录,是不是同一个故事的佐证。由于我对周易有着与众不同的研究,所以,更清楚古籍文献中所承载的文化内涵,并不是完全相符的结果。
“根据对石门上的石鼓文译读,我认为,大耳朵沙漠地貌,出现在沙丘背后,是被首次发现的古人所挪移的结果。而石磨巨轮和女尸的呈现,并不是传说中的天神所遗留的现象,而是古人为继续探秘的后人,所做的提示幻象。杨秀丽能够大挪移大耳朵沙漠地貌恢复到初始状态,五行相生固然重要,但真正的原因是杨秀丽第一次触碰了女尸,那么就顺理成章地可以推测出,留在幻象之中的女尸,就是记载整个神秘故事的人,也是看到天神现象的第一人。”
尉迟巧玲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已经挂满了苍色,眼睛里也闪满了噤若寒蝉。
我大吃了一惊,尉迟巧玲的推断,居然与我想到的情景完全一致,根本就没一点差别。不仅如此,居然还大胆地推出了杨秀丽能够大挪移的神秘巧合。
由于我跟尉迟巧玲的轻声说话,带出了神秘气息,本来是忙碌着大家,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忙碌,快速地聚拢了过来,所有人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无法形容的恐怖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