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阳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脸面对着尉迟巧玲的那边,从我这边并没有看到神情的变化,但是我感觉说话的语气却显得特别的坚定,似乎是找到了直接证据的反对心绪。
我继续着沉默不语,但是并没有停止更认真的思考,尤其是对青阳太庙的那个斗室里的情景回忆再现。
“你是民俗大师,又是经历过不少的盗墓,难道你遇到过,在同一个墓穴里,出现过好几种机关的设置吗?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暗器,而是方法的不同现象。”
尉迟巧玲说着的同时,慢慢地拧身一转,斜过了身姿,仿佛做好了准备要跟范长阳来一次据理力争。
我听着尉迟巧玲的话语,又瞅了一眼她脸上的肃穆神情,基本上能确认范长阳最终的结局,必然是无语回答。
想到了这一点的时候,我立即放心地转过了头,因为范长阳并没有把握是真切地找到了不能推行的证据,有可能是在试探的心情。当明白了范长阳有这样的心情时,我直接抬头扬目,将视线落在了斗室里的三根青铜锁链上,而且是所有目光聚集在了中间的那根,因为中间的这根青铜锁链上排列的铜锁特别的稀疏。
“尉迟专家,您能不能认认真真对思索一下,青阳太庙的那个斗室,咱们一进去就看到了刻着数字的方块,可是这里,除了两排怪兽的头颅雕像,就是三根青铜锁链,那么所谓的梳理从哪里体现。”
范长阳沉声重气的说话声,一直不绝于耳边,我真想插嘴激问,但是瞅着最中间的那道青铜锁链的眼神,就是不忍心移开。
映入我眼帘的那根青铜锁链上,稀疏的铜锁与铜锁之间,有着一颗菱形的铁艺摆件隔开着。我认认真真,又反反复复地从这头,一直移目扫视到了末端,根本就没发现有差错的地方。没一个铜锁旁边,必然有一个菱形铁艺摆件,绝对是准确无误的结果。
“如果没找到证据证明,那你必须得闭紧嘴巴,因为六条性命已经陷入了迷宫,我不希望你的胡言乱语而影响了周洋的思绪,从我个人的认真体悟,用数理来破解迷宫的机关装置,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尉迟巧玲的说话声显得更加的镇定沉重,好像是不容质疑的心思,又仿佛是最后的一次严厉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