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范长阳。
“听你的说话会让人呕吐,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民俗大师,我看就是个白痴。三道青铜锁链确实是古人设置的路径机关,但是,并不是说随便选择一根锁链,就能安全通过,也不是说古人这样做,就是为了吓唬谁,或着是为了考验谁,关键是要看通过的人如何选择了。如果你不懂,那就退后一步,等待着我弄明白了带着你通过就行了,别说些有份的话。”
沉长的话语说完之后,我立即伸手强行按着范长阳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推搡到了身后。
其实,他的出现不仅扰乱了我的思绪,关键是惹怒了我。
“队长,你这样做就没意思了,遇到困难要大家一起来想办法,群策群力这个词你明白其中的意思嘛!”
范长阳站在我身后的时候,吼出了怒声。
我回头的时候,视线扫过了尉迟巧玲已经盛满怒气的脸颊,将最愤恨的目光落在了范长阳有点惊诧的脸上。
“群策群力少不了,我也很希望出现这种局面,可是你站过来,除了说些风凉话,有过一句有用的话吗?面对无法想明白的机关布局,你作为一名队员,没有考虑如何破解,却说着令人无法接受的废话,这也是群策群力的表现?”
没好气地怒问之后,我继续着恼火的盯瞩。
不过,此刻的我,除了要彻彻底底地教训范长阳之外,心里还真没什么可恐怖的事情,因为通过玄堂太庙斗室的路径,我已经成竹在胸了,所以并不担心,也无需着急。
范长阳在我的怒视盯瞩下,紧缩着眉头,迎视着我的眼神,开始变得紧张而又慌乱了起来。
“我那是没招的着急,并不是说风凉话。”
低沉的话语落声时,范长阳好像是不由自主地勾下了头。
“周洋,别理会他,咱们还是说说该怎么观察青铜锁链上的铜锁吧!我感觉你的思路绝对没错,玄堂太庙的斗室,应该就是从锁链上通过,唯一不好确定的是那根锁链才是最安全的通道。”
尉迟巧玲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的胳膊,强行将我拉扯着转过了身子,站成了面对着斗室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