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尉迟巧玲的奉承话语,激荡得有点控制不住地沾沾自喜。
事实上,我也是她那样的认为,确实没有我解决不了的困难,也没我破解不了的神秘,当然,这些需要过程,更需要循环渐进,而不是像范长阳那样,总想一口吃个大胖子。
“知道你不明白我到底要干什么,其实,很简单的行动,我需要立即开始破解机关装置,腾出能够安全通过太庙太室的斗室路径。”
带着很浓烈的笑声,我轻言轻语地解释着。
尉迟巧玲却因为我的解释,弯弯的细眉紧蹙得更厉害了,深重的疑惑表情,彻彻底底地占据了整个皙腻的脸颊。两道闪着光波的眼神,含满了无法形容的疑惑,仿佛听到了并不是解释的话语。
“周洋,能不能说得更明白更具体一些,你知道我们对迷宫没一点经验,也想象不出用什么办法倒腾出安全路径。再说了,整个斗室里被五具高大魁梧的石像矗立着占据了落脚的空间,即便是顺着洞壁通过,可是那么多的怪兽雕琢的摆件拦截着,根本就没法通过。”
她忧声说着的时候,慢慢地抬起了手臂,很急切地指着斗室的两边岩壁,眼神变得惊诧了起来。
我心里明白,她是因为没联想到可以挪动石像的位置,从斗室的地面上安全的通过。当然,我也清楚,没人能想到古人石像,是可以挪动,并且还能破解机关的装置。
五行的归位,是太庙太室成为必死无疑的死门,一旦有幸闯到太庙太室的斗室这个死门,那就是绝对的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布置迷宫的人,也不是让绝密永远掩埋在地下,所以才想出了考验人的办法,在死门里设置了可以破解的玄机,这样就能让绝密之事,不至于永远地沉寂下去,当然,这需要对玄学有充分的了解,包括对周易的精度研究,否则还真无法破解。
“之前我已经说明白了,五尊石像是按照金木水火土的五行进行设置,一方面是为了阻止有人穿越,一方面却是为了提高破解的难度。打乱了五行的排序,就是机关陷阱的巧妙连接。”
为了让尉迟巧玲明白太庙太室的斗室里危险存在的原因,我只能做着重复的解释。但是,这一次的解释言辞中,已经很清楚的带出了具体的做法,只是没明着说出来。
尉迟巧玲沉凝着神态,好像是反反复复地细想了一会儿,重要挑眉一笑中,脱口而出地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