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马后炮,如果不是我最早发现之后的提说,你一眼能看出是七字吗?说话是不是要符合点实际,别总是那么尾大不掉滴!”
尉迟巧玲开始了怨气深重的嘟囔声说话。
她的情绪我心里清楚,能看出七字是源自与考古时大胆的提起假设的习惯,才很形象地在脑海里勾画出了大致形状,再通过视线的移动来验证。如果没有大量的经验积累,要在细密的石缝中,找出是什么字,那是绝对很困难的事情。
“尉迟专家,其实在你说出话的前半秒,我已经看出了确实是七字,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话,你却直接喊了出来。说实话,我对地下的情况很有经验,要不然也不会被人送个摸金校尉的头衔。”
范长阳用带着笑声的说话,为自己找着充分的理由,想搪塞自己很有能耐的解释。
其实,不用他解释,不仅我明白,大家的心里也清楚,发现七字确实是尉迟巧玲的功劳,与他还真没任何关系。即便是论功行赏,那也是有着我的一半,但也只能是我的提醒,并不是直接的发现断定。
而看出了七字的呈现,我必须要搅动脑海,对记忆中的明堂九室图进行一番仔细的梳理,因为迷宫是用九个斗室组成。而我们已经穿过了三个生门,一个死门的四个斗室,总章太庙的斗室,应该是走出迷宫的最后一个机关设置点。当然,七字的出现,肯定是与破解机关装置有关,否则不可能要在三角形的斗室地面上,有意识地凿刻七字。
此刻,我已经陷入了对七字的破解沉思之中。
“范长阳,能不能说点有的话,人送你摸金校尉那是贬低你,并不是荣誉,还有,只能说明你就是个盗墓贼,还好意思在这里拿出来炫耀,我真是想不通你怎么这么的无耻。”
尉迟巧玲怒怒地吼着,好像是彻底被激怒了。
我虽然听到了喊说的话语,但并没有转脸,也没停止思绪,谁发现的七字不是很重要,但重要的是如何破解七字所布控的机关装置,这个才是真正麻烦的事情。
“别骂人行吗?你也是个大名鼎鼎的考古专家,又是高级知识分子,怎么说起话来如此的难听。什么叫盗墓贼,所谓的摸金校尉,那是对我们这些探寻和发掘文物的大师尊称,而是褒奖的意思,绝对不是你的理解那么低贱。如果没有我们的探寻,那么多珍贵的宝贝,就用被人遗忘,永远被埋藏在地下暗无天日。”
范长阳也是一阵急言冷语的抢白力争,好像是为了解释清楚,又仿佛是为了完成辩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