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快过来看,这是一幅有点眼熟的图案。”
尉迟巧玲大喊着的同时,举起了胳膊高扬着手中的便签纸。
我一听到是图案,很惊喜的心情被眼熟两个字的深思,激越得没任何兴趣了,因为之前的范长阳对石门上的图案,也是眼熟的提示,却让我没任何识图的了。
“又是图案,又是眼熟,难道就没一点别的解释嘛!”
轻声说着的时候,我忍不住地皱起了眉头,心里确实是失望之极。
啵啵,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响起时,尉迟巧玲直奔而来,立身站在了我面前,却将便签纸双手递到了我手中。
如果真是从总章太庙的斗室里临摹出来的图案,也许确实对我有着不小的吸引力。但是,我心里最清楚华盈跟杨秀丽躲在总章太庙的斗室洞口,到底做了些什么,所以即便是听到了是图案,也看到了便签纸上的规整图案,却对我没任何的意义。
“就别想简便的方法了,还是把精力放在石门上的图案识别,其它的任何想法和期望,都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真正的图案就是在石门上,除此之外,还真没必要重视。”
我说着的时候,简简单单地瞅了一眼便签纸,还真没心思仔细琢磨。不过,我很惊讶华盈的构思,居然能画出如此规整的圈圈点点,还有那些笔直的线段连接。
“周洋,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这副图确实似曾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既然是华姐从总章太庙的斗室里临摹的图案,那肯定与石门上的图案有着必然的联系,你好好琢磨一下行吗?”
尉迟巧玲的说话语气里,带出了浓浓的哀求声调。
她抬起了手臂,用手心轻轻地托举着我的手背,将那张便签纸再次移动到了我眼底。
“告诉你吧!这不是从总章太庙的斗室里临摹的图案,也不是生门里的机关装置启动之后,出现的什么图案,而是华姐随意绘制的草稿,只是为了让大家相信有这么回事。”
我看都没看一眼便签纸上的图案,但是却不得已地说出了真相。
由于对华盈和杨秀丽的举动太清楚了,所以我基本上没什么奇怪的想法,因为绘制这样的图案,对于华盈来说并不是难事。
“队长,这副图还真不是我随意绘制的草稿,而是真实的临摹,也是按原图的精准绘制。虽然我不知道这副图案的价值,但是这副图的出处绝对是令人惊心动魄的现象。”
华盈一边轻声解释,一边款步迈进,由远及近地站到了尉迟巧玲的身边,跟我形成了三角形的站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