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拧身的同时,我张口大喊道。
“霍刚,麻烦给只铅笔和纸张,我要开始解密啦!”
拖了一声长音,我兴奋得展臂向着霍刚不停地勾动着手腕,做着最直接的招呼手势。
“周洋,难道你的想法是,根据秀丽大腿上出现的图案,对石门上的复杂图案进行拆分绘制吗?”
尉迟巧玲喊出了惊喜的声调,而且也是拖着尖音的兴奋语气。
事实上,最开始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是被尉迟巧玲草率地否定了如果那时候就开始对着石门上的图案,进行拆分的绘制,也许当杨秀丽大腿上的图案被发现时,就已经找出了破解的办法。
当霍刚快速地将铅笔和纸张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想出了具体拆分的办法,当然也是绝对准确地两幅图成功分离。
“石门上呈现的图案,肯定不是一副玄图,而是两个玄图的重叠,只有将两幅图成功分离,才能辨认出到底是什么图案。”
我一边说着,一边原地打转着坐成了面对着石门姿势。
“周洋,你不要先着急着绘图,要想好了在动笔,不要做白费力气的事情,那么密集的云团和凹点,你怎么区分出两幅图案。”
尉迟巧玲说着的时候,向前扑着身子,展臂的瞬间将如葱的手指拨动着我紧握着的铅笔上,阻止着我要动笔的举动。
她的阻拦居然让我又想到一个办法,而且是最节省时间的方法。
强行拨开尉迟巧玲的手臂时,我毫不含糊地从膝盖上垫着的一摞绘图纸张中,抽出了好几张递到了尉迟巧玲面前。
“你也动手绘图,咱们两个同时开工肯定能节省不少时间。”
我说着的时候,已经将纸张塞进了尉迟巧玲的手里。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绘图,更不清楚要绘制那一部分,不可能咱们两个绘制相同的图案吧!”
尉迟巧玲急声喊问着,但并没有停止双手的快速动作,那叠厚厚的绘图纸已经被平铺着压在了曲起来的双膝上,绘图的准备早早地做好了,好像是为了确认要绘制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