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致志的绘图中,我感觉思路居然是那么的清晰,按照我的分工,此刻我绘制出来的图案,居然是一副完整的玄图呈现,绝对没一丝的差错,而且线段与云图之间的衔接确实是天衣无缝。
“巧玲,你的图案绘制的怎么样了?”
我惊喜地大喊着,刚抬起了头,眼帘里居然映出了霍刚满是雀斑的脸庞,而且还是皱着浓眉的神态。
“能不能别挡着视线,我想看看巧玲绘制的怎么样!”
瞅着他的暗麻的脸庞,我也不由自主地紧皱着眉头,心里确实有点无法承受的感觉。
“尉迟专家还早,你用着急。”
霍刚躬身下弯着魁梧的身躯,双手沉沉地按在半弯着的膝盖上,好像保持着这样的站姿已经很久了。
他本来就是不善于说话的人,即便是想说话了,那也是几个字的慢慢嘣出来,绝对无法说出完整的快语。
“你这样瞅着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解释?如果有,那就坐在一边,咱俩慢慢地说,慢慢地解释,但不能这么的吓人好嘛!”
我说着的时候,偏了偏头,又很随意地甩臂指了指身边的一块平整的石板地面。反正我已经完成了分图的绘制,想做下一步的构想,那也要等尉迟巧玲完成了绘制才能进行。所以,并不想拒绝霍刚的突然表现,也不想打击霍刚的积极性。
在我的记忆里,霍刚虽然不善于言说,但是,想说的时候说出来的话语却非常的有用,绝对是别人想不到的地方,或着是别人看不到的精绝之处。而此刻,我更想听到不同的建议,为接下来破解图案找点佐证的支持,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更准确地破解图案的神秘。
霍刚倒是很听话地坐在了我指过的区域,偏过来的脸庞上,却是毫无表情的面瘫,只是紧盯着我的眼睛里,好像有着急切的眼神。
“能看出来你绘制的是啥图吗?”
他用低沉的语气很镇定地问着,让我猛然中感觉到了紧张。
我再次急切地聚拢着双眉的时候,从心里涌起了惊诧,却又毫不含糊地挤出了眼睛,用错愕的眼神迎住了霍刚急切的视线。
“还没看出来是什么图,但我知道绝对是两幅图案。”
受到霍刚的短语影响,我居然也说着超短的话语,而且还是无法抗拒地摇了摇头,又抬手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头皮,确实有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