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想干什么,而是范长阳想干什么,秀丽又是想干什么的问题,其实这一切都是范长阳自找的结果。”
“能不能说点能让我理解的话语,你这样的哑谜会急死人滴!”
“我说了呀!你想象一下秀丽,能让范长阳得手吗?”
“怎么不可能,秀丽为了能完成破密任务,可以放下所有的顾虑,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明白。”
华盈脸上的焦躁神情,并没有因为尉迟巧玲暗示着的话语消退,相反好像是越来越浓重了。
她慢慢地再次蹲下身子的时候,好像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但那种无法释怀的焦灼,依然是特别的沉郁。
哇啊!哎哟哟!一阵凄惨的痛苦哀嚎,从总章太庙斗室的洞口里传出时,华盈被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如果不是我快速地出手,肯定是四肢朝天的仰躺姿势。
范长阳低沉的哀嚎声,伴着细微的求饶声,连绵不断地激荡着。
我高兴得想要手舞足蹈了,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情景,但是从那凄惨的哭喊声中,已经能想象到杨秀丽对付歹徒的绝招凌冽。
呵呵!一声很突然的畅笑。
“终于明白了,其实你两个早就知道了秀丽的心思。”
华盈斜着身姿,将笑容满满的脸颊,迎到了我的眼底,微微勾动着润唇,继续着笑声的飘出。
“明白了就好,不是我使坏,而是范长阳有些太离谱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想那些不靠谱的事情。如果不好好地教训一番,根本就压制不住他的嚣张气焰。石门最终打开的那时候,不知道还能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提前的教训是必然结果。”
我慢慢地肃穆着神情,说着最认真的话语。
其实,让杨秀丽教训暴打范长阳的想法早就有过,只是没找准机会,而此次的惨痛,着实是自找的结果,根本就怨不得别人。虽然我没有过劝说,但是尉迟巧玲跟华盈一再提醒着,却因为贪欲当做了耳边风,所以挨揍就是避免不了的残局。
“说实话,范长阳的举动确实活该,大家一直在关心着如何完成破密任务,只有他满心是发财抢文物的想法。有时候,我也忍不住地想痛骂,只是碍于面子着强忍住了。”
华盈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慢慢地翻身站起,却很着急地转身面对着总章太庙斗室的洞口方向,似乎目不转睛地等待着,即将能看到范长阳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