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我的心里开始涌动着难以言明的愁绪,而这样的愁绪不仅是对尉迟巧玲的怜悯所动,关键是因为无助而伤心。破密了那么多神秘未知事件,而从未遇到过如此负责的神秘莫测。没一个惊诧的环节出现时,总会让我为难得没任何思绪,而每一次成功渡过劫难时,却又让我无法兴奋,因为接着的面对越加的恐惧,越加的艰难。
“好啦!其实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因为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却没一点的清晰线索,好像前期的破密,对最终的结局没任何联系,仿佛就是个独立的神秘事件。不过,这次我确实想换一种思维,必须从怪兽的身上发现关键性线索,要不然打开石门之后,也许还真是无法应对的局面。”
我知道自己哪怕是再努力,再用心也无法解释清楚,因为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没有清晰的思路,所有的一切依然是无法梳理的纷乱。
但是,我最清楚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哪怕是毫无结果的扼杀脑细胞,那也只能这么做,除此之外还真毫无办法。
“行吧!我就听你的,不过范长阳的动员工作,也许只能是你自己去,别人还真起不来作用。怪兽的出现,本身就存在许许多多的邪乎,范长阳又是灵异方面的专家,少了他的参与,华姐确实应付不来。”
尉迟巧玲一边轻声说话,一边慢慢地转身,站成了面对华盈的姿势,却又是很急切地接着说道。
“华姐,对于范长阳的建议,有时候确实需要采纳,尤其是在灵异方面,别人绝对无法代替他。”
她好像是很认真地盯瞩,又仿佛是最直接的交代。
我没理会她跟华盈的对话,立即迈步走到了范长阳瘫坐着的面前,努力平稳着情绪,尽量将板着的面孔换成了微笑表情。
“马上要破解石门上的图案了,也许整个破密行动将要高一段落,为了打开石门能更有把握地破解神秘,我想请你跟着华姐,对怪兽重新进行一次周密的检查认知,重点是找出怪兽的成因。”
轻声说着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范长阳的拒绝神情,但是依然很认真地将想说的话说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