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闭着嘴巴,静静地瞅着尉迟巧玲急切的眼神和忙碌的动作,心里还真有点想不明白的着急。
尉迟巧玲连续三次用手上的图案,比对着石门上的图形,最终却将便签纸调了过来,好像是倒着开始了更认真的比对。
“明白了,真的明白了,其实龙图的天图应该以这样的顺序融进龙图的地图当中,也许这才是破解石门上的机关装置。”
她双目炯炯地盯着展在眼前的便签纸,一直没移动地坚持着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才抬起了微笑着的脸颊,挑事的眼神极快地落在了我的脸上,好像有点炫耀的神态。
由于没看到便签纸上的图案,到底是以哪种顺序融进石门上的龙图天地已合之位,所以我的脑海里没有形成情绪的画面。
“巧玲,能不能说清楚一些,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虽然申明了破解的办法确实是按动龙图的天图,可是按动的顺序绝对很关键。”
我用沉声重气的声调强调着,因为按动的结果绝对没有挽回的余地,也没有纠错的机会,要不是瞬间的打开原石立方体的石门,要不就是彻底启动了机关的自毁装置,永远打不开石门。
尉迟巧玲好像是明白了我焦灼的所在之处,释然一笑的瞬间,缓步走近了我面前。
“你仔细看看,如果将龙图的天图倒转个方向,搞好就是龙图天地已合之位图案。”
她停止说话的时候,单手抓着便签纸,向前伸展着手臂,推送到了石门的另一边,刚好与没有被碎纸遮挡的凹圈形成的图案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让视线更直观地移动着开始了对比。
我聚焦着瞳孔,定睛细观中,眼帘里映出了最清晰的一模一样,那幅从杨秀丽大腿上临摹下来的图案,倒过来的反向观察,严丝合缝地与石门上的两组重叠图案紧密对应。
突然中,我想到了几分钟之前,其实我早就提到了这种现象,只是没说明具体的作用。而这次被尉迟巧玲看破秘密之后,却变成了最有价值的发现。
“没错,这就是破解石门上布置的机关之法,当然也是很明显地排序出了分图的先后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