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阳因为担心头儿听到地下空洞里的恐怖,而放弃再次进入,引发了好长时间的争执,但最终还是没能僵持住,只能按照我的意思,确定了要跟头儿实话实说的意见。
由于决定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范长本就没办法再坚持,只能是极其不情愿地跟在了后面,我们一行六人快速地走出了地下空洞,有点突然地冒出了沙漠地面。
好久没见到的阳光的感觉,居然让我的眼前猛然一黑,出现了眩晕的直觉,不过在地下空洞里并不长,否则还真有可能无法适应。
啊!一声嘹亮的尖音发出时,尉迟巧玲猛然中抬起了手臂,向着不远处的沙丘下指着。
“快看,那里有好多特战部队的指战员,还有好多军用帐篷。”
尉迟巧玲的喊声,让所有人不得不拧身抬头瞭望。
我应该是最后一个扬出了视线,开始了极目远眺。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六个崭新的军用帐篷,以品字型排列在沙丘下,两名荷枪实弹的特战部队官兵,犹如两尊雕像一样,矗立在最前面的帐篷旁边。四周被一人多高的铁丝网围着,只有站岗的那里有着开口,好像其它地方根本就无法进入。绝密机构野外破密的营房,居然在头儿的亲自指挥下,又是在我们不知情况的同时,搭建得完完整整。
“妈呀!这才是应该享受的待遇,没想到头儿的到达,是为了安营扎寨,并不是通知咱们停止破密。不过,看这样的阵势,咱们一时半会儿肯定无法撤离了,也许要在这里生活更长的时日。”
华盈轻声说着的时候,向前跨了小半步,站到了尉迟巧玲的身边。
也许是突然的发现,还是因为看到了营帐的搭建,所有人居然站在了大耳蜗形的洞口前,却没有了迈步的举动。
我确实因为看到了营帐的搭建,还有特战部队的官兵而想不明白地失去了思维,并不是由于惊喜而忘乎所以。
此刻,让我想到的是,既然有特战部队的官兵参与,说明绝密机构的领导,已经对沙漠腹地的诡异现象,了解到了更新的消息,要不然绝对不会让头儿率领特战部队指战员来破密现场。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感觉地下空洞里的恐怖,可能就是我所担心的结局,要不然带这么多特战队员,还真没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