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中校确实跟我不是一个部队,但是,我在特战部队的时候,早就听说过他这个人做事的冷漠。”
杨秀丽偏过了脸颊,蹙眉的神态显得特别的恍惚,好像是回忆到了揪心的往事,又仿佛是不堪提起的过去。
我无法联想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直觉告诉我,钱中校肯定有着辉煌的业绩,否则杨秀丽不会用冷漠来形容。
特战部队的指战员以冷酷和骁勇驰名,在处突维稳过程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这一点我也是心知肚明的实情,而且在前几次的破密行动中,也有过特战部队指战员参与的情况。可是杨秀丽并没有任何评价,当然也许是因为过分的熟悉,或着是我没有提问。但是,这次对钱中校的只言片语,似乎隐含着更离奇的事情。
“秀丽,如果能说的话就说出来,让我根据钱中校的参加来梳理绝密计划的具体内容。如果有难言之隐的话,那咱们可以说点其它的事情,我绝不会勉强着让你为难。”
轻声悠扬地说完时,我抿嘴淡淡地微笑了一下。
其实并不是微笑,而是无奈的举动,更是想让杨秀丽明白我急切的心情,因为步入地下空洞就意味着生死未卜。
“钱中校以冷面杀手的名声享誉整个特战部队,尤其是他在处置突发事件时,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上级命令,绝对能做到指到那里,就战胜在哪里。而这种杀伐果断的性格,让我想起来你之前说过,也许地下空洞里有着外太空造访地球的生命体,可是,他的参加无疑就是消灭的干干净净,而这样一来,你所谓的破密也许就成了空谈。”
杨秀丽说着话的时候,脸颊上遗留着的却是遗憾的表情。
当听明白她对钱中校具有的担心时,我想到了头儿欲言又止的举动,尤其是在提到消灭分组的时候,眼神里总会不经意地闪出慌乱,好像并不放心,又仿佛是忧心忡忡的心态。
“秀丽,你是不是感觉此次的绝密计划,其实就是要钱中校直接消灭地下空洞里出现的所有生物,有可能还会对咱们破密队员构成威胁?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个建议。”
我知道杨秀丽不可能说到实质性问题,所以才毫不忌讳地挑明了我能想到的结局。
杀伐刚果对于军人来说那是奉命行事,但是,在针对破密这种事件上,绝对不能没人性。因为诡异神秘现象的出现,那绝对不是偶然,也不是必然的结果,而是有着千丝万缕的神秘牵连。我本来是玄学专业毕业,又是苦心钻研了周易,从中学到了易数推理。之所以我在破密任务中表现突出,那就是因为易数推理,能够合理地解释诡异现象,又能科学地分析出神秘现象存在的缘由。可是,遇到钱中校这样的倔强之人,我最大的担心是还没能得急分析推断,就会让出现的现象直接消失,如此一来,破密就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