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瞅着头儿为难的神态,却并不想开口,因为我知道头儿已经陷入了巨大的惊恐之中。
“你们在争论什么呀!我们准备了半天,怎么就一个人进去了?难道不想着继续破密了吗?”
钱中校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满脸的楞懵神态。
我转过脸庞的时候,微微一笑,又斜目示意着头儿的方向。
其实,不用我的暗示,钱中校也是心知肚明确实是头儿的指挥,因为头儿跟范长阳站在这里说了好长时间不算是悄悄的悄悄话。
“头儿,您不是说不参与指挥嘛!为什么又中途插了一杠子,这样做对破密行动并没有好处。谁都知道里面的情况肯定是无法预料的情景,你让范大师一个人进去,这不是在找麻烦吗?”
钱中校沉声说着的时候,慢慢地移动着脚步,站到了头儿的正面前,脸上已经浮出了不悦的表情。
“咱们先别说有没有危险,让大家等在这里也不是事儿,人家周队长安排得那么井井有条,没必要不相信呀!”
更沉厚的语气,带出了更高亢的声调,此刻的钱中校好像是特别的生气,只是因为没想不明白而疑惑不解。
其实,我真的想解释清楚,也想将头儿跟范长阳的说话意思直接叙述出来。但是,考虑到头儿那么大年纪,又是绝密机构的领导,我这才强行控制着没有插嘴详细叙述。
如果没有头儿跟范长阳的中途变卦,这时候我跟尉迟巧玲,肯定对原石立方体里面的情形了解得差不多了。可是范长阳的无中生有,又加上头儿对我心生疑虑,确实有着耽误的嫌疑。
“钱中校,其实有些事情你不了解情况,并不是我要插一杠子,是因为范长阳怀疑周洋有私心,这才处于公心考虑。我也是被范长阳混蛋说得乱了方寸,竟然同意了这么做。”
头儿低沉的声音,已经带出了后悔的情绪,但是那种死不认账的气势,好像并没有改变。
虽然听到了头儿说我有私心,但我内心毫无波澜,因为我从来就没想过贪念,也没考虑过原石立方体里面会有宝藏。
钱中校沉思了片刻,好像是忍不住地摇了摇头,轻声哀叹着说道。
“头儿,您确实有点过分了,根据我的观察,宁可相信范大师有私欲的想法,但绝对不能相信周队长会是那种人。现在的麻烦可能还不止是谁的责任,关键是范大师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