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高声大嗓地吼着,果真是对范长阳产生了怒气,而且是很彻底很决绝的心情,好像这一次对范长阳确实有了重新认识的感觉。
尉迟巧玲慢慢拧身时,急声快意地喊道。
“凭什么对我们要这样,难道是绝对我们几个人好欺负,还是我们几个人对破密行动没用处?身为绝密机构的负责人,你没有说制止一下范长阳的冲动,居然也跟着对我们几个施加压力了。如果弄不清楚原石立方体里面的具体情况,那么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行动?”
盛怒的吼问,骤然间给洞厅了剧增了更紧张的气氛。尉迟巧玲好像是下定了决心要亲耳听到范长阳的描述,而且还有着故意要让头儿跟范长阳彻底发生矛盾。
其实,我听着尉迟巧玲的喊说,已经想到了这是在有意的激化矛盾,就是想将错误的指挥说明白,说清楚,更想通过头儿与范长阳的激烈争吵来,让大家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不是为了听到范长阳将要说出的原石立方体里面到底有哪些现象。
“巧玲,我知道我错了,但是,你现在说这些没什么用处,也起不到帮助的作用。接下来怎么行动,周洋会想出行之有效的办法,这不是咱们能够操心的事情。”
头儿沉声重气地解释着,满脸的为难之情,好像是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只是在努力地克制着。
我瞅了一眼头儿的脸庞,感知到了无助和惧怕。
“巧玲,你先避开,给范大师留点面子,其实就是为了平衡心理作用,对你没什么仇恨。”
为了不让头儿跟尉迟巧玲发生更难听的争执,我只能插嘴劝说尉迟巧玲,因为头儿已经意识到了错误指挥带来的后果。
“周洋,难道你没看出来嘛!头儿不仅纵容范长阳犯错误,而且还有着藐视大家的想法。接下来是破密的最关键阶段,又是全体队员进入恐怖现场的关键时刻,谁都有权利了解原石立方体里面的情况。”
尉迟巧玲急声快语地说完时,双足涟漪着的挪动中,直面站着的姿势越加的坚定了,仿佛是铁了心要必须听到范长阳的描述。
“巧玲,没必要这么坚持,等一会儿我会告诉你实际情况。”
我大声喊完时,快速地眨巴着眼帘,递出了清晰的暗示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