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巧玲回头瞅了一眼不远处的石门方向,脸上的表情瞬间陷入了沉郁,好像是忍不住地焦愁了起来。
我知道她所焦虑的问题所在,也清楚面对精美的石头盒子,确实是没有任何思路的为难。拿是拿不下来,动一下又会担心石门被关闭,不动不拿就意味着没任何办法推敲,那么破密似乎就没任何价值了。
“现在有个问题咱们需要深思熟虑,这个精美的石头盒子,与你们所谓的封印到底有没关系,还有,如果石头盒子只是打开石门的机关装置,那么为什么要如此的精美,古人难道真的美事可做啦?”
华盈跻身站到了前面,强行将霍刚逼迫着腿了一步。
我心里猛然一惊,感觉华盈的思路有着绝对正确的导向。古人做每件事都是用着用意,绝对不是大题小做的心思,更不会因为机关装置而雕刻如此完美而又复杂的镂空纹饰。
“石头盒子绝对与封印所需的法器无关,这个我可以断定,但是不是机关装置,好像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只是因为范长阳曾经扳动过石头盒子才打开了石门。”
尉迟巧玲轻声细语的一边说着,一边很缓慢地拧动着身子,站成了与华盈面对面的姿势。
此刻,我感觉所有人的思绪,已经集中在了破密的实际行动,而且是最认真最专注的神态。除了尉迟巧玲跟华盈说话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陷入了沉思状态,而且是孤寂得有些屏息呼吸的感觉。
我虽然有点思路,但并没思考出完成的想法,所以只能很安静地瞅着尉迟巧玲的背影,等待着两个女人的思路引导。
“石头盒子的纹饰是镂空的雕刻,这个在你们考古界,有没其它说法,会不会有其它用途?”
华盈急声催问着,好像是带着目的性的问话。
在我的记忆里,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尤其是对于古玩或着是雕件,绝对没有过如此认真,而且是很主动的问话。
“根据考古界的一致认定,镂空的纹饰并没有特殊用途,只是起到装饰的作用,但是,有些镂空的图案,却属于部落图腾,或着是为了携带的实用性,不过在盒子上出现这样的镂空现象并不多见。”
尉迟巧玲面对着华盈也是很认真的神态,好像有着更多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