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解释着,但就是无法将想到的推测,用于艳清晰地表达出来,因为好多事情确实说不清楚,也没合理不合理的评判标准。
头儿被我的解释,好像越加的疑惑不解了,沉郁的脸上,渐渐地浮出了难色,紧抿着的嘴巴仿佛没任何话语要说了。
“其实周洋的想法没错,咱们不可能越过石头盒子,直接对不知死活的怪物进行破密。出现了封印的法器摆件,已经证明了铁门上的石鼓文记录的确实是事实,那么事实的背后绝对是更周密的封印。而石头盒子与法器绝对没任何联系,可是偏偏就被摆放在了法器中间,如果解释不了石头盒子的用途,那么即便是面对不知死活的怪物,那也是无法破密的为难。”
尉迟巧玲没有停顿的说话,显示出了最急切的心态。
当我们面对无法解释的诡异现象时,不仅我的表达能力有所欠缺,尉迟巧玲一口气的说话,也透露出了言辞的窘迫。
“你就直接说,到底我们该怎么办?”
头儿沉沉地吼了一声,仿佛早就是无法抑制的焦急心情。
“很简单呀!就按照周洋的想法,用石头盒子来验证怪兽身躯里的绿色液体,到底是用来干什么。”
尉迟巧玲尖音大喊着,白皙润泽的圆脸上,挂出了很清晰的坚定表情,而且紧盯着头儿的眼睛里,闪出了镇定的眼神。
我无法猜测她到底是通过什么办法,了解到了我的心思,确实很准确地说出了我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