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华盈并不专业的分析推论,心里似乎猛然一亮,遽然间有了另一种假设。如果古人在沙漠的地下空洞里封印的是克隆现象,那么所谓的神灵,并不是不存在,有可能就是因为克隆出了很现实的物事,才让古人不得不做出封印的举动。
“华姐说的有着一定的道理,但是,封印的神灵并不是虚幻的假设,而是有着跟头儿一样的实物出现,要不然倒塌的铁门上,绝对不会用石鼓文记录这里的情况。所谓的封印神灵,确实说白了就是被克隆的人或着是动物,反正绝对不是对双鱼珮的封印。”
为了让思路清晰,我做着更有说服力的假设。因为我清楚,在古人的心目中,用于封印的现象绝对是能够活动,而不是石头雕琢的摆件。如果只是因为双鱼珮的作用,那么古人绝对不会用那么多的法器进行最严密的封印,深埋了双鱼珮照样能起到封印的作用。
“队长的假设有着一定道理,按照这种假设,那么我判断范长阳看到的那具不知死活的怪物,有可能就是克隆出来的怪兽,而克隆的原型应该就是倒塌的铁门那里,碰到的那个庞大的怪兽。如果用这样的理解,似乎整个怪异现象就清晰了起来,来龙去脉仿佛更合理。”
华盈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圆又白皙的脸上,居然浮出了少有的开心笑容,而且双眼里也闪出了喜悦的眼神。
我感觉她的推断,确实更具有说服力,只是我无法确认,克隆的功能是双鱼珮本身,还是因为怪兽身躯里的绿色液体的作用。
“华姐,依据你的推理,克隆的作用是双鱼珮的本身,还是因为绿色液体的侵染,或着是因为封印的环境改变。”
“这个要通过实验,但是咱们目前的条件做不到精准的试验,不过,咱们可以通过观察范长阳看到的那个怪物来做初步的断定。”
“根据范长阳的描述,最里面的那具不知死活的怪物,绝对不是倒塌铁门那里出现的怪物长相,严格来说,应该是另一种怪物。”
“那只是范长阳的恐惧之中的观察,有可能并不准确。倒塌的铁门那里遇到的怪兽,全身长满了长长短短的触角,也就是咱们最初定义的动脉血管。如果范长阳看到的怪物,只是因为触角的变化摆放的凌乱,或着是触角盘踞的形式改变,也能给人造成错觉。”
华盈停声时,拧动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抬起了手臂,向着被克隆出来的头儿指着。
“你们看,真正的头儿是双手紧握着双鱼珮的姿势,而且头也是勾着的动作,可是另一个头儿却是双臂低垂,半仰着脸庞的动作。依据这些很明显的特征来分析,克隆出来的东西,并不见得完完全全跟原型保持相同的姿态。”
她微微地偏着头,两道有点喜悦的目光,很着急地扑到了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