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巧玲瞅着我用法器摩擦着触角时,挑眉的眼睛里闪出了惊诧的眼神,留在脸颊上的表情仿佛只有大惑不解了。
“周洋,你这是在干嘛呀?法器不是这个用法。”
她急声喊着的说话,更快地跨出了一步,直接站到了我面前,伸手夺走了法器,又轻轻地摇了摇头,甩起了长发飘飘。
我微而不笑地紧盯着尉迟巧玲的抓着法器的手,慢慢地后退了一步,心里还真有点不知所措,根本就猜不到用法器如何取下触角。
特战部队的战士,因为腰上被砍断的触角缠着,所以是满脸的恐怖神情,勾着头的时候,居然很用力地将腰身推到了尉迟巧玲拿着法器的前面,好像是等不及的着急。
另外两名特战部队战士,由于牺牲了一名战友而神情沮丧地沉默着,但紧张的眼神,还是透露出了疑惑的冷光。
尉迟巧玲躬身勾着头,很认真地紧盯着战士腰间的触角,却并没有马上动手,仿佛也是不知所措的心态。
“触角缠在腰身这么紧,根本就没办法将法器插进去。”
她忧声说着的时候,慢慢地抬起了头,将询问的眼神投到了我脸上,抿嘴笑着的神态,浮现出内心的无助。
“还以为你知道该怎么用,原来跟我一样。其实,我感觉咱们的猜测错了,法器也许没一点用处。如果真想弄掉触角的缠绕,也许只能用刀砍了,要不然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我轻声说着的时候,用手灯重重地敲击了几下触角,却并没有清晰的感觉,既不是软也不是坚硬的手感,有种无法形容的韧性。
“秀丽说过了,军刀虽然有用,但是需要借助猛力砍下,可是触角缠在了身上,你怎么把握刀刃落下的尺度?用力过度会伤人,用力太轻又没法砍断触角。”
尉迟巧玲的美眸里闪出了否定的眼神。
不过,她的提醒确实没错,杨秀丽很清楚地介绍过用刀砍断的过程,确实是借力的猛然砍下,而且是好不犹豫的瞬间用力,绝对不能迟疑,因为触角的韧性根本就没法用刀割断。
“这样吧!还是想办法用法器强行弄断。”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尉迟巧玲的手里,接过了石头雕琢的法器,又展臂将左手紧握着的手灯,很着急地塞进了尉迟巧玲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