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心里话,又是最担忧的事情说了出来。
事实上,大家并没有意识到钱中校暗喻的用意,也没听明白那些看似简单,实际是已经透漏了破密行动队何去何从的意思。所谓的该怎么返回总部,那只是个提醒,而真正的用意是病毒出现之后,已经将破密行动对的职责推向了万丈深渊。而接下来给怎么做,正是钱中校想提醒大家的关键之处。
“干嘛非要把简单的事情说得如此的复杂,其实,咱们没必要考虑那么长远,就眼下应该做的已经很明显了,只要华姐弄清楚病毒的感染源,完成破密就是不用考虑的结局,这个没什么要讨论的意义。”
尉迟巧玲还在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好像并没有明白我刚才的解释,也没联想到钱中校暗喻的用意。
虽然我心里明白她需要更多的解释,但是,当着全体队员的面,我并不想让大家更加的紧张,毕竟人心涣散了很难聚拢。
“有两个很现实的问题需要大家考虑,其中接下来该怎么做,是最关键的问题,也是最不好决定的大事。如果是继续的破密,就要面对更多的人有可能并病毒感染假设立即放弃破密,直接返回总部的话,那么所有人必然要面对隔离,甚至是无休止的疫苗实验。”
我轻声漫语地说时,用苦笑着脸面迎视着大家的惊讶眼神。
所有人只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中可能,但是,绝对没考虑这两种可能,对于破密行动队有着怎样的结局。一种可能是被病毒感染以后直接的关押消失,另一种可能是因为病毒和阻止了绝密计划的实施,被绝密机构的领导严肃处理,而最终的结局照样是破密行动队的消亡,不管选择哪种可能,却是相同的结局。
“你这么说的话,我怎么感觉接下来做什么事情,都是没意义的举动,倒不如就这样寂寞地等死在沙漠算了,两种可能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相同的结局,选择又有什么用处。”
尉迟巧玲嘟囔着说完之后,焦愁盛满了脸颊,慢慢起身的举动,直接将无能为力的情绪表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