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走出宽大的帐篷,仅剩下尉迟巧玲的时候,我不得不重新落在,因为我看到了她的疑惑眼神。
尉迟巧玲涟漪着寸步,走着曼妙的姿势,站到了我面前。
“难道你还想问什么问题嘛!其实,能说清楚的事情,我已经说得够明显了,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难题,就是弄清楚病毒的感染源,最好还能找到预防感染的方法,其它问题都是小事。”
我沉声重气地解释着,因为看到了尉迟巧玲的眼神里闪出了疑惑,我这才猜想着做了进一步的解释答疑。
不过,我心里明白,她所谓的疑惑并不是眼下该怎么做,而是对诡异现象的定性,以及对绝密机构领导的态度。可是,这两个疑问我也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也没能力答疑解惑。
“周洋,少在我面前装聋作哑,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哄过我的眼力,告诉你吧!说出真实想法有可能安然无恙,如果还想狡辩着隐瞒下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尉迟巧玲喊出了威胁的话语,而且白皙润泽的脸颊上,也染出了清晰深浓的愤然神色,好像是很认真的心态,又仿佛是最真切的表态。
虽然她是威胁的心思,但是我并不会因此而说出真实的想法。
“你说话有点让人无法理解的感觉,我是队长,又是破密官,你只是个队员,我真不知道你所谓的不客气究竟会是什么结局?”
我带着轻轻的笑声,顺其自然地岔开了话题。
多年的破密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在遇到特殊情况时,既不能打击队员的情绪,又不得轻易透露出还未验证的猜测。而最后的办法是用其它话题,引开队员想要探知的内容,只有这样做,才能让队员的情绪不会陷入惊恐之中,也才能保证队员的饱满热情。
“真想知道吗?不过,一旦你知道了,那后果只能是你自己承担,绝对不能求饶,也不能想其它办法。”
尉迟巧玲迎视着我的眼神里,闪出了神秘的喜色。
我联想不到会是什么事情,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她转变心思的举动,而这个惊喜的发现,是我最想要的结果。不管是什么样的威胁,只要不涉及破密的具体问题,我就不用有太多的担心。
“先别说得那么的吓人,如果只是针对着我个人的事情,我绝对能做到自作自受,但是,尽量别牵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