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很担心被范长阳识破计划,没想到尉迟巧玲却很主动的引诱着范长阳,向病毒实验的隐秘计划思考问题。
所有人并不是不清楚外太空病毒出现之后,上级领导会采取的控制措施,也不是不明白参与破密的人员最终的命运,只是大家不想面对而已,更不想说出来。我之所以一再坚持着要完成最后的破密,那是想让绝密机构的领导看到外太空病毒,并没有感染破密人员,但是,这个事实我不可能直言说出来。
“巧玲,你也没必要替队长狡辩错误的决定,在这次破密行动中,从一开始就是商量好了的骗局。当然,我无法确定队长到底知道多少,但是,我很清楚队长肯定比咱们知道的多。”
范长阳沉郁着脸色,好像是要将想到的实情,说得清清楚楚,又仿佛是必须要抖露出令人无法接受的秘密。
可是,我确实在最初的时候,并不清楚绝密机构的领导到底想干什么,也不了解诡异现象存在的神秘,当然更不清楚这次的破密行动,居然要面对外太空的病毒。但是,我也明白无法解释,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范长阳已经确信我是祸害大家的罪魁祸首。
“你这样的认为确实冤枉了周洋,开始破密行动的时候,周洋并不清楚是什么性质的诡异现象。如果真要划分责任的话,咱们大家也脱不了干系,既然是破密成员,就应该从诡异现象的蛛丝马迹中意识到事件的性质,可是谁曾经很肯定地表过态度。”
尉迟巧玲的说话语气里,带出了坚定的愤怒情绪。
她的坚持辩解,其实就是为了消除范长阳错误的思想认识,当然更多的是,想替我开脱责任。可是,事实已经被大家错误的估量了。此刻,由于头儿被病毒侵蚀着昏迷,如果是清醒的状态时,肯定要比范长阳还要恼怒。
“这句话说的没一点水平,我从一开始就坚持着,如果确认了没宝藏的话,立即终止破密行动,可是你们却坚决地反对,好像我的所有建议,都是为自己着想,现在遇到这般窘困,你却反过来咬我一口,仿佛出现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造成的结局。”
范长阳混声大喊着,满脸的怒气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我无言以对着沉默不语,因为我心里清楚,这时候我的开口,势必会让范长阳更加的恼怒,于其解释着引发争吵,还不如沉默不语的冷静。事实上,我的所有做法,尉迟巧玲心里一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