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有了新的行动计划,难道是正在做着实验?还是已经掌握了病毒的感染源?”
范长阳瞪着眼睛,很急切地探问着。
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范长阳确实从我矢口言辞中猜到了实验的事情,而且还准确地说到了正在实验的话题。
我被惊得哑口无言,否认会引来他的继续追问,甚至有可能会让他更疯狂地伙同他人威逼我承认那就是必须要将事情说清楚,才能更好地堵住他的嘴,可是我又担心他会口无遮拦地到处宣扬,所以我只能紧闭着嘴巴,努力思想着最合适的理由来搪塞。
“范长阳,你能不能改掉爱打听的臭毛病,刚才周洋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咱们眼下既不能撤离着返回总部,又不能继续完成破密,能做的只有等待了,只要头儿跟秀丽身上的病毒消除,那就是最好的结局,新的计划也就轻而易举地制定出来,大家也就能安安稳稳地继续工作,难道这样还不好嘛!”
尉迟巧玲好像是意识到了我的为难,开口说着并不通顺的话语,就是想搅乱范长阳的追问,替我解围着。但是,我清楚范长阳的秉性,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追问。
“别骗我了,你们是从医疗专用帐篷里出来,而且还能准确地判断华姐目前正在做的事情。如果你们说不清楚,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只要我将你们实验病毒的事情说出去,后果肯定是无法想象的样子,说不定就能让特战部队的战士持枪隔离你们。”
范长阳沉声重气地说完是,脸上露出了狞笑。
他很彻底地开始了逼迫,而且是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了令我最担心的结局。如果只是破密成员的话,我倒是不用那么紧张,可是,眼下的宿营地几乎就是特战部队的天下。一旦让病毒实验的消息传开,钱中校将会不惜一切地强行执行绝密计划。
“范长阳,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说话做事经过大脑,别用那种连屁股都不用考虑的事情。病毒出现之后,已经让大家的心里蒙上了阴影,如果你还要火上浇油的话,那么咱们都得完蛋。”
尉迟巧玲的急声说话带出了哀求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