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崭新的军用帐篷,在战士们的七手八脚的奋力扯动中,变成了一堆废料,井然有序的医疗专用场所出现了狼藉景象。
昏迷不醒的四具身躯,东倒西歪地瘫在了沙地上,头儿跟杨秀丽继续昏睡在两张简易行军床上,好像并没有移动过。
我远远地瞅着,却忍不住地在脑海里浮现着感染病毒的那一幕。
由于霍刚进入医疗专用帐篷,看到了范长阳的发疯举动,直接扑上去打碎了玻璃试管,所以两个人是头对头的匍匐姿势。而华盈似乎是最后一个坚持不住的倒下,单手还抓着台案,另一只手里还有医疗器具。侧身躺着的尉迟巧玲,距离破碎的玻璃试管最近,可能是第一个被病毒致晕的人。
“周队长,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病毒出现大家心里很清楚,那是因为触及了怪物触角的缘故,可是,他们这是在医疗帐篷里,而且还是在医生在场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瞬间被病毒感染呢?难道这种现象也要归结与诡异现象吗?”
钱中校怒吼着,满脸的惊恐不安神情。
他好像是真的要发怒了,而且是挡不住的愤怒不已。喊问着的时候,脸上的青紫色已经很明显地染满了整个脸庞。
我静静地沉默着,不得不绞尽脑汁地考虑着说出实情的危险,也不能不思考真话说出之后的结果。让华盈用感染了病毒的血液作为实验,确实是我同意的结果。可是,这个实验过程本身就存在着危险,是关乎着十几条性命的大事,却被我隐瞒了,最终导致了如此惨烈的局面。虽然这种病毒不至于瞬间毙命,但是长期的昏迷,对健康还是有着巨大的影响。当然,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使全体破密人员感染了病毒,严重地影响到了接下来的行动。
“周队长,你倒是说话呀!这么多人昏迷不醒,你让我能袖手旁观吗?绝密机构的领导交代得特别的清楚,遇到病毒感染,必须要采取果断措施,可是我给你周队长给了面子,阻止了头儿执行绝密计划,但是这种结局的出现,就不是用面子能说话的问题了。”
钱中校愤怒的喊说,已经表明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