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尉迟巧玲柔和的目光,我的心里已经开始了紧张之后的兴奋,但是因为帐篷里还有钱中校的存在,我只能强行控制着激动的情绪,慢慢地挪动着双足,唯唯诺诺地紧挨着尉迟巧玲的身子,坐在了并不宽大的简易床边上,却不由自主地点头示意着钱中校坐在了对面的简易床上,但帐篷里的气氛似乎有着沉闷的感觉。
“告诉你吧!头儿已经表态,一定要支持咱们完成最后的破密行动,找出怪物触角成型的原因,而且还表示,要让霍刚通过卫星发出求救讯号,请求总部接我们撤离。”
尉迟巧玲满脸的畅容,似乎将病毒曾经感染的恐惧,忘记得干干净净,而此刻仅有的是无限欢愉的心态。
可是,当我听到头儿要通过卫星联系到总部的决定,心里有了无法控制的着急。头儿一向是言不由衷的作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根本就没个真话,也不可能那么好心要支持我们。
“巧玲,你能确定头儿是真心的吗?”
我急声催问着,心里的焦灼已经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恐慌。
虽然病毒被神奇的酸雨消灭了,但是,头儿不可能因为病毒的消除而支持我们继续破密。病毒是通过怪物的触角感染,而且头儿一直坚持认为,沙漠里出现的诡异现象,并不是单纯的病毒侵蚀,绝对存在着变异和克隆的现象,所以不可能那么镇定地要带我们撤离。
让我最担心的是,会不会被头儿糊弄着,将我们全体队员带到总部隔离,并作为科学试验,这种结局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也是我时刻不放心的关键之处。
尉迟巧玲似乎因为我的确认问话,而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从表明上看,头儿的表态是最好的结局,可是,这样的表态并没有依据。病毒只是被酸雨消灭,但并没有找到病毒的传播途径,也没弄清楚病毒的主要成分。其中变异和克隆的怀疑,也没得到验证,绝密机构制定的绝密计划,被我阻止着未能执行。在这么多未知情况下,头儿哪有胆量请求总部接我们撤离。
“难道你是说,头儿在糊弄我们,是想通过霍刚的微机,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绝密机构的领导,并不是真心想让咱们撤离?”
她轻声问着的时候,满脸的笑容凝固了起来,好像是突然中明白了真相一样的紧张。
啊!一声洪亮的惊呼,钱中校的脸上,挂出了更恐惧的惊色。
“如果头儿真是糊弄的想法,绝密机构的领导接收到讯息之后,绝对不会让咱们平安顺利地撤离。其实,之前周队长所说的担心之处,并不是没有道理,这里的神秘你们确实没完成破密的要求,领导怎么可能让接触过病毒的人返回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