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阳敞开了嗓门,好像是很故意地要让所有人听到一样。
原本很兴奋的心情,由于听到了范长阳的胡说八道,让怒气无法忍受地填膺胸部,有着无法忍受的着急。
“范大师,你不会又跟上前在沙漠里那样胡乱猜测吧?你可要想好了,我不希望你跟沙漠里那样,不仅没盗到文物,差点连小命都保不住了。既然杨处长说了是神秘现象,那肯定是不离十了,如果真是宝藏深埋的地方,杨处长还能让咱们到达现场嘛!”
杨秀丽轻声说着的时候,从簇拥着人群中,挤着走到了前面,跟尉迟巧玲并排在了一起。
我是被尉迟巧玲跟范长阳夹在了中间,所以只能是摆动着脑袋,将视线穿梭在杨秀丽与范长阳两个人的脸上。
按照我之前的想法,这时候应该是大发雷霆地怒骂范长阳,但是,杨秀丽的插嘴,让我看到了范长阳必然要灰溜溜地向后撤离,因为杨秀丽不可能给他好脸色,也不会只是争论几句那么简单。
“你只是个当兵,根本就不动这里面的渠渠道道,也没发言的权利,我这是要跟队长好好的谈谈接下来的行动方案,所以,你最好是闭紧嘴巴,只需听不许插嘴。”
范长阳怒气冲冲地说着,偏过来的脸庞上,已经有特别清晰的怒容,而且龇嘴咬牙的神态,提前将愤怒表露了出来。
一阵窃喜涌动的时候,我最直接的感觉是,范长阳必然会招惹到杨秀丽动脚动手,因为他的说话确实刺到了杨秀丽的痛处。
事实上,杨秀丽自从调任到破密机构,因为专业不对口,一直担心被人小瞧,更在乎被人说成是为了换工资。而范长阳刚才的说话,无疑中将杨秀丽最敏感的神经刺到了。
“范长阳,我跟郑重地告诉你,说话最好是刷牙之后开口,要不然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大家都是破密队员,都是在周队长的领导下,不管是什么职责,但目标绝对相同。如果你再敢藐视我,小心我让你连说话的权利都没用。”
杨秀丽喊出了最愤怒的语气,而且是满脸的怒不可歇。
我从杨秀丽的怒容上移开眼神,向前随意地扫视中,居然看到了溪流的阻隔。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时,我大步流星地直奔着,将所有人甩出了好远的距离。
并不是我要躲开争吵,而是我不想因为自己在场,耽误了杨秀丽教训范长阳的机会,原因很简单,我对范长阳有着更恼火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