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重要的事情解释清楚的那一刻,我半仰着脸庞,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胸中的沉闷感觉,稍微有点轻松了。
其实,我并不担心范长阳会真的自残,因为他对灵异现象有着丰富的经验,即便是在中邪的情况下,也能想办法控制思维和行为。而张辉瑞就不同了,第一次中邪的恐惧,会加剧他的仇恨反应能力。如果心中既没仇也没怨,那么还稍微好一点,倘若深仇大恨的话,不仅会出现自残行为,有可能会对所有人造成威胁,所以救人的危险很难估计,能不能成功根本就没计划可言。
“如果不是有张排长,我还着不想去救人,反正是自残的行为,就让范长阳自己承受去,他这个人我感觉迟早会死在发财的美梦中,不管到什么时候,什么环境,他总是不会忘记探宝的冲动。”
杨秀丽的说话语气显得特别的平缓,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温和,似乎没一点点惊惧的情绪。
其实,她的直言不讳确实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因为范长阳这种思想,已经是根深蒂固了,根本就没有改变的希望。
“杨中校说的没错,范大师拉着张排长走的时候说,自己利用寻龙尺探到了附近有宝藏,而且还很肯定地表态,只是去探探道,等确认了就会返回来让你们一同前往。”
特战部队的战士说话的时候,脸上浮出了不好意思地暗红色。
我听到这些的时候,真的不想去理会,可是范长阳毕竟是破密队员,而且还连带了张辉瑞,要不然我肯定会袖手旁观的看热闹。
“范大师是不是还跟你们承诺过,只要探到了宝藏,肯定是见着分一半的承诺?”
杨秀丽转身面对着特战部队的战士,脸上挂出了取笑神情。
不过,她说得确实没错,范长阳拉着别人为自己垫背的时候,都是这句很慷慨的承诺,但是,几乎没兑现过,当然他自己也没找到过宝藏,不仅没有即便是找到了,也不可能是一半的大方。
“好了,不管怎么说,救人是第一要务,夕阳落山了,咱们该出发了,能不能救出来那就要看他们两个的造化了。”
我大声喊说着的同时,直接迈开了步伐,向着那个被山崖遮掩着的山坳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