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的打算是引出范长阳能不能说出有没有化解的办法,并不是确认在古代到底存在着控制变声的咒符没有,所以听到的和想要听到的答案毫无瓜葛。
“古代的咒符种类那么多,肯定是包罗万象的情况,所以,咱们没必要考虑是不是存在,而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能否化解上。或着,咱们还可以考虑一下,在控制变声的情况下,咱们贸然进入之后,到底会造成哪些影响,这才是目前必须要确定的实情。”
沉声急语地说完时,我抬头扬目扫视了一眼头儿,感觉他的脸上,好像浮现着很特别的表情,就是那种冷眼看笑话的心态。
其实,头儿从尚未进入石窟之前,就在想尽办法的挑事,但是并没有达到目的。而此刻,因为判断出了有控制变声的咒符,所以才让他找到了看笑话的缘由,不过,我并不想招惹他。
范长阳听完我的说话,紧皱着眉头,开始了特别认真的思考状态,而且是很认真的样子,似乎是有了清晰的思路,正在考虑具体操作或着是该怎么化解的问题。
当我看到这些的时候,心里确实有着很欣慰的感觉,只要范长阳能想出化解的办法,那么头儿想看笑话的愿望也就没法实现了。
“队长,虽然我没证据证明,但是,根据咒符的性质,还有尉迟专家从出土文献中的材料证明,控制变声的咒符,也许只是起着烘托气氛的效果,并没有实质性的控制人的能力,所以,我感觉应该可以安全地进入深洞。”
他的说话虽然有些沉长,但是却让我听到了最高兴的结果。
咒符在古代不仅有祈福的作用,也有驱邪的功用,但也有着娱乐性的特殊妙用。而尉迟巧玲在考古时,从出土的文献中,已经印证了控制变声的咒符,就是在祭祀过程中,起到烘托威严气氛的铁证,所以我感觉范长阳的分析推断,确实有着合理性。
“既然只是为了烘托气氛,那就不用考虑安全的问题,咱们还是立即行进,也许到达了目的地,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我收声落音的那一刻,悬空着抬起了手,做着继续前进的指挥动作,根本就没给头儿留一点说话的机会。
由于我下达命令的同时,已经做出了手势的指示,张辉瑞很主动地带着特战部队的战士,强行穿过了立身的人群,走到了最前面。而且还指挥着战士,每三个人一组,并排着形成了推进的阵列。
“只要是周队长确认了的事情,我感觉绝对没问题,特战部队的战士,就能顺理成章地展开地毯式行进,这样一来,走最后面的人,绝对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而且还能给范大师做出反应留足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