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好像是意识到了尉迟巧玲说话的意境,很突然地改变话题,喊出了最沉重的语气。
我撸着嘴巴,静静地瞅着头儿,此刻的心里不只是那种愤怒,更多的是想不明白的怜悯。那么大年纪了,居然还放不下当官的心思,总想在大伙面前逞能逞强,做那些没意义的事情。
“头儿,不是我反对你说话,也不是我不想让你开口,但是,我真的不想听你说那些没任何实际意义的话。刚才,大家在讨论石窟深处,咱们到底会面对哪些诡异现象,又会是怎样的结局。可是你的开口,居然是怨天尤人的态度,说出了令人难以理解的话,那么,我想知道你劝说大家停止破密行动,到底该怎么做?”
尉迟巧玲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挪动着脚步,站到了头儿的正前面。
我从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神态,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已经聚怒的情绪,也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盛怒表情。不过,我更佩服她的那种沉着和镇定,虽然是愤怒不已的情绪,但却并不会出现怒骂,言辞绝对的有范儿,不可能像我一样出言不逊。
“还没有进入石窟之前,我已经说了好几次,因为外面出现了那么吓人的现象,应该考虑石窟里并不是好对付的结局,可是谁听我的话了,到头来还不是举步维艰的地步嘛!”
头儿很明显地狡辩着,并没有顺着尉迟巧玲的话意说话,而是想避重就轻地绕开话题。
事实上,并不是他说的那样,如果在石窟外面只做分析推理,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由于范长阳的精准推理,已经对石窟里有可能出现的灵异定性在了古人祭祀活动中引发的现象,所以,在未看到真正的灵异现象时,谁也没法分析出结果,也找不到可以化解的办法。
“你分明是在强词夺理,是在狡辩,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照样是浪费的瞎讨论,因为谁也无法预料到石窟里究竟会出现哪些现象,也没法找到化解的办法,除非是提前中断破密。”
尉迟巧玲的喊说声中带出了怒气,虽然不是怒吼,但也是有着明显的愤声,尤其是说到最后的时候,几乎是断喊的用语。
我心里聚出了满满的自喜情绪,但也有着不少的担忧,万一头儿彻底震怒了,会不会出口伤人,尉迟巧玲毕竟是女孩子,而且还是并人推崇为大专家的知识女性,绝对受不了恶言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