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走了十几步的时候,眼前哗然一亮,宽阔的石洞大厅赫然在了眼前,四周的洞壁上,留下了清晰的人工刻痕。
“快看,那是什么?难道这里就是所谓的祭祀现场?”
尉迟巧玲惊声连问着的时候,快步向前急奔着,站到了一根粗大的石柱前,半仰着脸向上端望着。
我立即摆动着手臂,将手灯的亮光照在了石柱上,这才发现居然是一柱跟华表模样相仿的石雕,柱顶上的祥云雕琢,竟然是惟妙惟肖的感觉,只是柱顶上的那个兽形雕件,似乎并不是貔貅。
“不对呀!按照范长阳的推理,进入祭祀场所之前,应该看到堆积如山的尸体。可是,一路走过来,除了看到洞壁上的并不是结冰的冰层之外,好像连一点残肢断臂都没有,为什么突然中就出现了祭祀场所,难道是范长阳的寻龙尺堪舆有问题,还是这里根本就不是祭祀场所。还有这根华表一样的石柱,又是干什么用的?”
平声说到最后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地发出了呢喃声。
其实,当站在宽敞的石洞大厅里的时候,我真的对眼前的景象有点楞懵了,根本就没清晰的思路,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否定了这里是祭祀场所,那么,谁会在这里耗费人力物力地刻凿出如此浩大的洞厅,又要精雕细琢出如此精美的华表石雕。可是,不否定就是确认这里是祭祀场所,而范长阳的预测和推断,似乎就不存在,而且之前分析到的动物噬魂的形成,好像也要被推翻了。
“先不要否定,也不要肯定,既然有大厅的出现,还有这根有点像华表的石柱,那么就一定说明这里,肯定有着鲜为人知的原因。”
尉迟巧玲收声停止说话的时候,快速地接下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了小型探照灯,更亮地照亮了整个洞厅。
我慢慢地放下从背上卸下来的大背包,直接撂到了地上,关闭了手灯的同时,刚要迈步走到洞壁前的时候,高大的石柱居然缓缓地转动了起来,而且还带出了机关摩擦声。
尉迟巧玲听到行动,撒腿急奔着躲在了我身后,我并不是不惊慌,而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咣当,一声,洞壁上出现了一个黑洞,范长阳的脑袋从里面伸了出来,而且是满脸的尘土,仿佛刚刚从地下钻出来一样。
“累死我了,两个不同的洞口居然是相同的重点,看到你们安然无恙,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定了。”
范长阳低声絮叨着的时候,两只弯曲着的胳膊肘,卡在了洞口的两边,用力向前抽着身子,犹如蜗牛从螺壳里爬出来一样,直接滚身躺在了石洞的地面上,居然开始了大口大口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