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确认了石柱是启动的机关装置,但是,我也没依据确认出密洞的打开,会不会就是那些寻宝之人一批接着一批死亡的结果,所以让大家全部集中在这里,一方面可以逢凶化吉,一方面还可以采取营救措施,这里死过好多人的事实绝对没错。”
范长阳将心里最担忧的事情说了出来。
此刻的他不仅是惊愕的神态,而且还有着无法释怀的焦灼情绪。
我本来已经将有很多尸体的事情忘记了,但是,被范长阳这么一提醒,恐惧感似乎变成了无法阻滞的激涌蔓延。
“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的突然死亡,肯定是面对了无法想象的恐惧,或着是经受了难以承受的胆寒。如果不提前通知大家,一旦遇到无法面对的危险,那将会人队员更加的怨恨咱们。”
尉迟巧玲忧声说着的时候,轻轻地抬起了手,沉沉地搭在了我半弯着的胳膊上,双眼里闪出了哀求的眼神。
我心里清楚,范长阳能提前说出这些心里话,那肯定是想到了难以面对的危险和恐怖,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如此的紧张。而尉迟巧玲不停的劝说,很明显的是受了范长阳话语的影响。如果我再不做出表态,仿佛已经没任何退路了,而且是唯一的选择。
“既然你俩都是这么认为,那就通知大家集合,哪怕是要面对深重的危险,那也应该是全体破密人员共同承受的责任,咱们三个人还真没必要冒险,该找到的咱们也找到了,只是还没看到祭祀场所。”
说到最后的时候,我忍不住地发出了忧声。
“那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通知大家进入,不过我觉得应该将这里的情况,已经有可能在祭祀的场所面临的危险和恐怖,直接说出来,有人不愿意进入也可以,但绝对不能隐瞒任何人。”
尉迟巧玲很猛然地拧身一转,好像是不假思索地迈步,向着进入的那个通道走去,我却没任何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