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着沉默不语的尉迟巧玲,当听到我确认了是养蛊场所的那一刻,抡动着两条被黑色薄料皮裤紧裹的大长腿,扭动着短小的皮夹克没遮掩的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走出了最耀眼的姿势,站到了我跟头儿面对面的左边,却偏着头很认真地大量着我们好久之后,才慢慢地勾动着丰唇,说出了令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如果是养蛊的现场,难道你就没想到到底是什么蛊惑吗?”
尉迟巧玲蹙动了一下眉头,从我脸上缓缓移开了视线,很急切地落眸紧盯着头儿的脸庞,却瞥唇着露出了淡淡的不以为然的笑意。
“头儿,您老人家从进入石窟之前,就有着神神秘秘的感觉,难道在接到破密任务之前,您已经断定了这里必然是养蛊场所,只是因为没人跟您商讨,而故意隐瞒着没说。此刻的表述,并不是为了让大家调整破密思路,显而易见的是为了表现您的大智慧,难道您就考虑,这是十几个人冒着危险的行动。”
她顿声时,蹙眉的举动消失了,但是,眼神却变得严厉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心态,不过,我最明显的感觉是,您这样的心思,必将会给破密队员带来灭顶之灾。如果接下来咱们进入养蛊场所,在没有任何预防措施下,那就等于是让大家送命。”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尉迟巧玲的脸色已经沉郁到了深暗的地步,而且还有着怒容闪现,好像对头儿聚满了怒气。
我偷偷地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定了,因为此刻并不需要我来回答第一个问题,而头儿将会成为尉迟巧玲来更严厉数落的对象,当然,这也是头儿自找的下场。
从接受破密任务,到行动正式开始,头儿一直表现得阴阳怪气,时不时地玩点小心思,说几句挑拨离间的话。有时候却又表现得特别的积极,但更多的时候,却是不停地滋事生非,好像专门要给我制造麻烦一样。既然早就知道这次的破密行动,并不是灵异现象,那就应该从一开始的时候,向大家说明白。却因为好面子,又想显摆炫耀,到如此关键的时候,才说出来,这样做当然会让尉迟巧玲心生强烈的不满情绪,甚至会导致愤怒。
头儿被尉迟巧玲的冷言急语数说得满脸的通红,而且背着手的站姿,显得有点不自然了,刚刚在我面前形成的气势,已经消失不见了,代之而来的是唯唯诺诺的样子。